第一千三百零四章好黃芩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好黃芩(第1/5頁)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好黃芩
“誰?”童子問。
“黑衣,臉上有籠紗。我隻認得他的口音——是府城人。”
朱瀚轉身,望向田壟與夜色的交界。
他忽然開口:“不用等明早了。換人接貨。”
童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裡亮起一絲鋒铓:“王爺是說——我們裝作按時送到聚義倉?”
“嗯。”朱瀚點頭,“隻換了裡子,封簽依舊。人手換成咱們的人。看是誰來接,再收一網。”
他抬手,指向那兩輛車:“把底層的毒包取出,就地銷毀,再從我們帶來的藥包裡換上乾淨的。封簽要按他們的手法染泥,再烤一烤。”
童子應聲調度,捕快們分工利落。有人捧著火盆,有人去割麻繩,有人拎著水桶壓熄餘火。
風越發硬,橋下水聲冷冽,像剛醒的野獸。
半個時辰後,一切就緒。
趕車人被押在車後,另一名熟路的捕快握著韁繩,按原先的速度,往南郊駛去。
聚義倉在南郊一片舊榆林旁,倉門是土色的,半掩著,像一隻瞌睡的眼。
車輪駛到門口,叩門三下,裡頭有人拉開門縫,露出半截臉:“今夜風緊,怎麼這會兒才來?”
捕快壓低嗓子:“路上被攔一陣。貨在車上,點不點?”
那人似被“被攔”二字嚇了一跳,立刻擺手:“不點,快拉進去。”
兩輛車入了院,門“吱呀”一聲合上。院裡冇有燈,隻有廊下掛著的兩盞紙燈,燈影裡晃著幾個黑衣人。
為首者披著鬥篷,抬手,示意把車趕到後屋。
車剛挪動,廊下突然落下一隻青銅風鐸,叮當地響了一聲,為首者的眼睛隨之一亮:“停。”
他走近第一輛車,手指滑過封簽,鼻尖輕嗅,像貓一樣敏銳:“味兒輕了些。”
捕快的手心開始出汗。就在這時,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短促的口哨聲,像夜鳥的啼叫。
為首者猛地抬頭,冷聲道:“埋伏!”
話音未落,院牆外火光齊起,捕快們翻牆而入,刀鞘撞在磚上鏗然作響。
那為首者動作極快,雙袖一翻,袖中閃出一柄短刀,刀尖直奔最近的一個捕快喉頭。
朱瀚自門內緩步而出,手指一彈,竹簽破風,正擊在短刀背脊。
那刀偏了半寸,擦著捕快肩頭劃過,火花四濺。
“顧慎。”朱瀚出聲,語氣平平,“今晚你該換地了。”
鬥篷下的人輕笑:“王爺果然快。我本以為明天再見。”
“你已見上了。”朱瀚道,“放下刀吧。”
顧慎冇有放。
院裡亂成一團,他卻像閒庭信步,借著兩個手下的身形遮擋,不急不緩地往側門退,短刀寒光一閃,兩個撲上來的捕快手腕同時一麻。
他退出門檻,腳下忽然一頓——臺階上有一層看不出的細沙,鞋底一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