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傳旨催歸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傳旨催歸(第4/5頁)
火,地龍通絡。然藥雖苦,若人不飲,終無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所以,醫者不能隻懂藥,還要懂人。懂得如何讓人信你,願你。”
朱標聽著,若有所思。
朱瀚靜靜註視他,片刻後輕聲道:“記住這一句。”
“叔父是說——懂人?”
“是。”朱瀚點頭,“治天下者,先治人心。藥醫一身,政醫一國,理同而法異。”
朱標低頭,目中似燃起火光。
次日清晨,一騎飛報自東嶺而來。
“啟稟王爺,東嶺三村皆現病患,症狀與此地相似。”
朱標臉色一變:“難道疫又起?”
朱瀚眉頭微皺,卻並不驚訝:“我已料到。昨夜風向東南,疫氣隨風行,此乃必然。”
“叔父,那我們可要再設營救?”
“救。”朱瀚語氣篤定,“但不可盲動。”
他轉身看向沈麓:“傳令,分三路。一路攜藥,一路清水,一路葬具。所有人入村前,先以火熏衣,飲藥湯三口。死者不得近三丈。病者隔棚而居。婦孺先救,壯丁次之。”
沈麓領命而去。
朱標望著那漸遠的隊伍,忽然問:“叔父,若疫蔓延至郡中,朝廷可會震動?”
朱瀚側頭看他,淡淡道:“震動何用?若隻在金鑾殿上震幾下,百姓還是要死。”
朱標默然。
幾日後,東嶺村。
疫氣彌漫,草木枯黃,狗吠聲淒厲。
朱瀚親率兵入村,沿途設香灰線以界。
村中一處祠堂被改作臨時醫舍。
李郎中指揮眾人分藥,沈麓安排火堆消毒。
朱標隨行,親眼見到村人蜷縮屋角,麵色青灰。
他走近一名青年,伸手替他掀開被角,卻被那人虛弱地推開。
“彆……彆碰我……我病……”
朱標怔住,抿了抿唇:“我知你病,我也怕你死。”
他取來一碗藥,蹲下身親自喂。
青年渾身顫抖,淚水混著藥汁從嘴角流出。
屋外的村人看見這一幕,終於有人跪下哭道:“殿下不嫌我等是病鬼,我們再不躲了!”
朱瀚在門外看見,神色微動。
他轉向沈麓,淡聲道:“他若能如此行三日,此地疫氣可定。”
沈麓輕歎:“殿下心仁,王爺心重。”
次日天亮,朱標推門而入。
“叔父,夜風已止,村中退燒者過半。”
“很好。”朱瀚放下書卷,“李郎中呢?”
“他去了西廂,為幾個重症熬湯。”
朱標坐下,看著桌上那尊藥鼎,好奇問:“叔父,這鼎好生奇異。”
朱瀚淡笑:“北山所贈。此鼎可穩火不焦,藥香不散。”
“能煉金石?”
“非金石。煉人心。”
朱標不解,朱瀚卻不再言,隻是目光望向窗外。
三日後,疫勢平複。
東嶺三村皆傳喜訊,生者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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