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總得有人去吹灰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總得有人去吹灰(第4/5頁)
收攤,有人低聲議論:“是不是天譴?”
“倉火剛滅,又死人,這地方邪。”
風裡開始有了不安的味道。
朱瀚冇有壓。他讓人繼續賣、繼續唱,還命戲班把白日的《賣真》再唱一回。戲班領戲的心裡發抖,卻咬著牙應命。
他在臺上清清嗓子,第一句便唱:“賣真不怕假影長,影長燈更亮。”
歌聲出,臺下靜了片刻。
隨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王爺在呢!”那一聲喊,像火星落進油裡,整條街的聲音都熱起來。
攤販重新擺貨,孩童跑去買糖,連破裂的燈都有人補上。
朱瀚站在人群外,神色不動,隻淡淡道:“沈麓,搜查所有鐵絲。”
“是。”
夜市散儘,街巷空寂。沈麓帶回一包鐵絲,全數搜自香燭攤下。每根都細如發絲,卻有毒鏽。
“這不是樂器弦,是弩機扳線。”沈麓冷聲。
朱瀚點頭:“他唱歌,隻是掩飾。真正的火,不在倉,也不在燈,而在鐵裡。”
“鐵?”朱標不解。
“鐵販。”朱瀚轉身,“明日傳鐵行掌櫃。”
他抬頭望天。雨後天清,一輪月亮被風吹得發白。
“影司不死。”他低聲道,“他們換了皮。”
次日,鐵行掌櫃被押入府衙。此人身材高壯,麵色銅黑,行禮時微微頷首。
“你鋪下的鐵絲從何而來?”朱瀚問。
“商販送的。”掌櫃答得極快,“說是江北來貨,用於製鎖。”
“江北商號可有名?”
“無,隻署‘影風’。”
沈麓沉聲:“影風?”
趙德勝怒道:“連名都敢用‘影’,真是找死!”
“不可怒。”朱瀚按住他,“他們越露,越慌。”
他轉向掌櫃:“你收那批貨時,可有人跟著?”
“有個年輕的書吏模樣,說奉上命驗貨。”
“上命?”朱瀚冷笑,“何衙門?”
掌櫃咽了口唾沫:“……戶部。”
廳上頓時一片靜。
朱標抬頭,聲音壓低:“戶部,又是戶部。”
“嗯。”朱瀚眯起眼,“郭思之案未死,又有人接了手。”
他望向遠方,眸中閃過一絲冷光:“看來,這次要動筆墨的人,不止在宮。”
那一夜,承天百姓自發在門前點燈,不為祭火,而為照心。翁先生重新登臺,嗓音嘶啞,卻唱得比以往更亮:
“燈下影長人不驚,真火不燃假火明。
一心若在塵中照,王道如風自太平。”
唱到一半,他忽然看見朱瀚站在人群裡。燈光映在那位王爺的眉眼間,像一道金線,明滅不定,卻不曾熄。
朱瀚聽完,隻轉身走入夜風中。趙德勝跟在後麵,小聲道:“王爺,您不說幾句?百姓都在看。”
朱瀚搖頭:“燈若真亮,不需我言。”
他頓了頓,聲音極輕:“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