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哥,和尚冇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總得有人去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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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總得有人去吹灰(第2/5頁)

,落在火灰上,化成白色的氣霧。

何壽家在城南舊巷,院門半掩,門外還有冇熄的香灰。朱標推門入內,屋中寂靜,炊煙已冷。

院角的石桌上,擺著一隻油燈,燈芯燒儘,隻剩半截灰燼。

朱瀚拿起燈盞,聞了聞:“有麻草味。”

“他在寫什麼?”趙德勝指向案邊。

朱標展開一張殘紙,紙上潦草寫著:“火起之夜,倉中有……燈後之人——”

後半句被燒去。

朱瀚的眼神一暗:“又是‘燈後’。”

沈麓道:“王爺,昨夜倉火起前,有一名商販在外徘徊,被巡兵驅離。”

“查他。”

午後,東市人聲鼎沸。那名商販被帶到市口,身著灰衫,神色惶然。

“你昨夜在倉前做什麼?”朱標問。

“回殿下,小的……送麻繩。”

“送給誰?”

“何督查。”

“何時送的?”

“夜三更。”

沈麓冷聲:“三更?倉門早鎖,你怎進去?”

商販支支吾吾:“有鑰匙的人……來取。”

“誰?”

“看不清,隻見一角紫袍。”

紫袍。

朱瀚的目光微動:“承天府官製中,穿紫袍的,隻有三等以上官。”

沈麓神色凝重:“市約司無此製。”

“所以——是外衙的人。”朱瀚緩緩道。

夜深,府衙正堂空無一人,隻有簷下的燈晃晃。朱瀚帶沈麓、趙德勝兩人潛入後院。

存印閣中,陳列的印模整齊,塵土未動。朱瀚取下最底層的木匣,打開,空空如也。

“缺一塊印模。”沈麓低聲,“是‘倉印’。”

朱瀚歎:“果然。”

他抬手將匣蓋合上,神情冷靜:“從火到偽印,隻隔一夜。有人借火燒印,毀證。”

趙德勝咬牙:“那何壽……是替人背的鍋!”

“是。”朱瀚目光一沉,“但還有人想借他死,挑民亂。”

“挑亂?”朱標皺眉,“如今百姓心安,為何再動?”

“因為‘真’寫多了。”朱瀚輕聲,“寫多了,影便躁。”

第二日,市口傳言——“倉火非天災,乃官謀。”

有人悄悄貼出紙條,上寫:“倉毀於夜,印失於火,王府無責乎?”

顧掌櫃在鋪門口看了一眼,皺眉撕下。

“誰貼的?”他問。

小子搖頭:“黑夜裡,一個戴鬥笠的。”

“又是他。”顧掌櫃罵,“這些人,連死人的清白都不放過。”他說著,把紙條丟進爐火,看著火苗一點點吞掉那幾個字。

此時,朱標路過,看見這一幕,停了步。

“掌櫃,百姓信嗎?”

顧掌櫃歎氣:“有信的,有不信的。信的人多怕,怕夜裡火再起。”

朱標微笑:“那就讓他們不怕。”

當夜,朱瀚命人在市中央搭起一座高臺。臺上擺滿油燈,每盞都刻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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