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草鞋和木牌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草鞋和木牌(第4/5頁)
來,牌上刻著一個字??“真”。
草鞋販接住,怔了一下,忽然笑了。
“好。”他說,“我以後,隻賣‘真。”
風一吹,草鞋串兒“叮叮”撞了兩下,像兩個很輕的碰杯聲。
夜再來時,城角的燈比昨夜亮了一寸。朱瀚負手立在城樓,遠處有犬吠,有人?喝,有琴聲隔巷來,短,清,像敲在水麵。
“王爺。”沈麓走上來,“北坊那邊又有人打聽。”
“讓他打。”朱瀚道,“我在這兒。”
“影司那邊......”
“有風了。”朱瀚轉身,“影散得快。”
“下一步?”
“按住印。”他看向遠方,“按到該按的人來接。”
“誰來接?”
“他。”朱瀚輕聲,“或你。”
“我?”沈麓愣了一下,隨即笑,“那我得把手洗乾淨。
“洗不淨也不怕。”朱瀚笑,“燈亮,手上有多少泥,看得清。看清,就乾淨。”
下頭街上有孩童在追逐,?成一團。一個小小的身影忽然跑到城樓下,仰頭朝上揮手,聲音奶奶的:“王爺!”
“嗯?”朱瀚低頭。
“你把壞人都趕走了嗎?”那孩子仰著臉問。
“還冇。”朱瀚回答,“但我在趕。”
“那我們等你!”孩子笑著跑了,笑聲碎成一朵一朵,撒在街口。
朱瀚看著他的小背影,眼裡有一線很淺的光。
“走吧。”他說,“回屋。明日一早,把城門打開到最大。讓人進來,讓風也進來。”
“是。”沈麓領命。
城門比往日開得更寬,木閘升到最高,門栓亮得能照見半張臉。
守門的兵士換了新布條係袖,顏色不顯眼,卻整齊;他們把門檻擦了又擦,腳印一踏上去,就被晨露吞掉一半。
“王爺說了,門口要乾淨些,”小兵把帚靠在牆上,對旁邊挑擔子的老漢笑,“路淨,人心不絆腳。”
老漢咧著牙:“這話好,像我媳婦講的。”
這句玩笑剛落,一串銅鈴“叮叮”響過來。是一輛薄篷車,車上蓋著草席,席邊壓著幾塊刻著“真”字的木片。拉車的是個中年人,肩膀寬,眼睛卻軟。
他把車在門裡停下,抬頭看了一眼高高的門楣,輕聲道:“算是過來了。”
守門兵問:“車裡是啥?”
“草鞋和木牌。要擺攤。”
“哪來的牌?”
“自個兒刻的。”那人笑笑,指給他看,“你瞧,這“真”字,中間豎要直,不能斜,斜了就歪到心裡去了。”
兵士咧嘴:“你這手藝,不錯。”
“是王爺救了我的命。”他壓低嗓子,“說以後隻賣“真”。”
兵士一愣,冇再追問,抬手讓過:“擺去吧,今天城裡要熱鬨些。”
巷口的饅頭鋪冒了第一縷白氣。掌櫃姓顧,兩隻胳膊像木杵,揉麵時,麵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