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一字落地,如山沉重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一字落地,如山沉重(第3/5頁)
瀚冷哼:“文官之道,素來如此。見風使舵而已。”
沈麓歎息:“臣恐他們不止如此。近來朝中流言,說陛下欲再立儲。”
朱瀚眉頭微挑,轉身緩步走向城樓邊緣。
霧氣散去,陽光照在他臉上,顯得冷峻。
“太子之位,豈容人議?若有人敢再起異心......”
他頓了頓,語氣沉沉,“便由我來替皇兄清一次宮中汙穢。”
沈麓躬身:“王爺慎言。”
朱瀚淡笑:“沈麓,你怕我真成了那傳說中的‘亂臣‘?”
“臣不敢。
“嗬,不敢,卻也在怕。”
他拍了拍麓的肩,語氣忽然柔了幾分,“我若真反,大明早就無承天了。”
朱元璋坐於禦案之後,手中撚著一卷奏章。燭火映著他布滿血絲的眼,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某種深思。
朱標靜立一旁,未發一言。
“標兒,”朱元璋終於開口,“你可知,這世上最難的是什麼?”
朱標略一思索,答道:“是治心。”
朱元璋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果然是你。治心,比治國難百倍。”
他放下奏章,歎了口氣:“朕打了一輩子仗,殺了一輩子人。到頭來,卻被自己的人心困住。’
朱標上前一步,低聲道:“父皇若心有疑,兒臣願往承天,與皇叔共商國策。”
朱元璋抬眼,目光複雜地望著他:“你信他?”
“他救過我三次,護國無數。若連他都不信,父皇所信者,豈非唯刀兵乎?”
朱元璋沉默片刻,笑道:“好,你去。替朕看清??他究竟是護國,還是護自己。
承天府的月夜,靜得出奇。
朱瀚獨自坐在書案前,案上攤著的是係統的界麵????那隻有他能看到的神秘金光文字。
【今日簽到:獲得“禦前一策”】
他輕聲笑了笑,指尖一動,文字消散,隻留一句提示???“可用於化解皇權疑局一次。”
他靠在椅背上,喃喃道:“化解疑局?倒是有趣。”
“王爺。”門外傳來沈麓的聲音,“太子殿下到。”
朱瀚微微一怔,隨即起身迎出。月光灑在廊道上,兩人相對而立。朱標脫去華服,身著素衣,神色恭敬。
“叔父。”
“殿下。”朱瀚微笑,“皇兄讓你來?”
朱標點頭:“父皇憂朝局不穩,命兒臣與叔父共理軍政。”
朱瀚笑意更深:“共理?”
“是。”
“那便共理吧。”
二人並肩入殿,燭火跳躍。
朱瀚親自為朱標斟茶:“殿下,這些年,天下雖安,卻暗流湧動。你可知為何?”
“因人心未定。”朱標答得乾脆。
“不錯。”朱瀚放下茶盞,“郭思雖死,但他的勢力根植朝中二十年。文官雖弱,卻能以筆代刃。若任其不除,必成隱患。”
朱標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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