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鳳印不可動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鳳印不可動(第4/5頁)
真相,讓他們的忠,得個清白的名。”
馮禮低聲:“王爺,若您真信守詔之名,須記??鳳印雖碎,其印底血痕未乾。凡血未枯,詔未亡。”
朱瀚微微一震。
“你是說??鳳印,還有一半?”
馮禮看著他,目光幽幽:“鳳印原為對印,血玉一一陰,碎者一半,存者一半。那半陽印,不在鳳儀宮。”
“那在何處?”
馮禮緩緩開口:“在禦書房????陛下的案底。”
朱瀚心中一震,幾乎失聲:“皇兄....……早知!”
馮禮頷首:“先皇密詔兩份,一明一暗。鳳印碎者為明,藏者為暗。天命之歸,原在陰陽相合之時??王爺,若您要護太子,須讓兩印重合。”
朱瀚定定看著他,沉聲道:“我懂了。”
晨曦透過廟門的縫隙,照在石案上,灰塵在光中浮動,仿佛無聲的時計。
朱瀚靜立良久,指尖仍在摩挲那冊《守詔》。
字跡微顫,卻透著一種冷冽的決心。
他輕聲對馮禮道:“此書,我會帶走。你可留此地,若有人來尋,便說我已南下。
馮禮歎道:“王爺,天命之局,非人力可挽。若陛下真已覺察印之存??您此行,便是與虎同籠。”
朱瀚神色不變,隻道:“虎若噬人,終要露爪。朕既賜我‘鎮獄令‘,我便以獄為刃。
他轉身離去,衣袍掠過廟門,灰塵再度飛揚。
日午,洛陽驛館。
院中梧桐寂靜,唯有風吹竹影。
陸謙遣人查探各路驛檔,低聲回報:“王爺,馮禮所言不虛。數日前確有宮中內監出京,路上隱秘護送,似往東都方向。”
朱瀚思忖:“若那內監攜鳳印陽半,必非尋常差使。”
陸謙道:“屬下查到他所用腰牌,是內監監司中‘司引’位??姓何。”
朱瀚抬眉:“何姓......莫非是何廣?”陸謙點頭:“正是。”
朱瀚眸光一凝。何廣,朱元璋身邊舊人,掌禦前司印二十餘載。若風印半真他手,陛下必然知情。
他沉聲道:“備馬,立刻去東都。”
陸謙遲疑:“王爺,此行無詔恐惹疑。”
朱瀚淡淡一笑:“有鎮獄令在,我若不動,反惹人疑。”
風起。青袍一振,朱瀚跨出驛門,馬蹄聲碎如急雨。
傍晚,東都外十裡驛。
行人稀少,野草冇膝。朱瀚與陸謙偽裝成鹽商,宿於偏舍。
夜深,院外忽有馬聲。陸謙掀簾一望,低聲道:“王爺,前方驛中停了一輛禦製馬車,車上紋金鶴。”
朱瀚起身,目光一沉:“飛鶴舊紋?”
“正是。”
兩人趁夜潛行至後院,藏於牆外竹林。
馬車邊,三名太監正小聲交談。
一人低聲道:“何公明日辰時便抵汴河渡口,與刑部官會合。聖上有旨,送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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