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鳳印不可動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鳳印不可動(第3/5頁)
。”
他轉頭望向遠山,目光如冰。
“既如此,我偏要查到底。”
三日後,洛陽縣南。
朱瀚一行潛入一處舊廟。廟宇年久失修,瓦片殘碎,唯神案仍整潔。香灰中,有人最近祭過。
陸謙在廟後找到一條暗道。
“王爺,這裡有人常走。”
朱瀚點頭:“進去。”
暗道幽長,儘頭竟是一處密室。
燈火微明,一位白發老者坐在石桌後,神色平靜。
“王爺終於來了。”
朱瀚一驚:“你認識我?”
老者淡笑:“昔年宮中選秀,老朽為禮部書吏,正是我薦入昭寧。”
朱瀚上前:“你是??馮禮?”
“正是。”
馮禮輕歎一聲:“十年了,終於等到朱家人來。”
朱瀚冷聲:“你既知我身份,便知我為何來。飛鶴會究竟何人所立?奉誰密令?”
馮禮緩緩起身,走向一方石櫃,取出一個布包。
“這是昭寧死前托人帶出的遺物。”
朱瀚接過,打開一看,竟是一本薄冊。冊麵僅寫兩個字??【守詔】。
翻開第一頁,隻見密密麻麻的小楷:
“奉天令出,鳳印為證。奉天者,非帝王,乃天理。守詔者,不問君臣,惟循天命。”
朱瀚讀至此,心中震動。
“這不是政詔之語,而像......誓文。”
馮禮點頭:“確是。先皇在奪位之初,暗設‘守詔人”,以防後嗣亂政。鳳印為明,守詔為暗。飛鶴會,便是暗中延續的‘守詔司‘。”
朱瀚皺眉:“那為何毒太子?”
馮禮神色複雜:“因為風印自傳入宮後,皇後失其心。她以為太子受寵,會廢舊製,遂暗用藥引。飛鶴之中,有人效忠鳳印,不忠皇命??於是亂起。”
朱瀚歎息:“守詔,本為忠,卻成亂。’
馮禮沉聲:“忠與逆,隻在帝心一念。”
朱瀚抬頭:“飛鶴現今餘脈幾何?”
“散於三處:一在京師刑部舊吏中,一在翰林院舊檔司,一在......”
他忽然頓住。
朱瀚警覺:“何處?”
馮禮目光幽深:“......宮中尚衣局。”
朱瀚心頭一跳。尚衣局????正是內監縫製禦衣、進退內侍之處。
“果然。”他低聲道,“皇兄要我查飛鶴,實是要除掉尚衣局舊黨。
馮禮緩緩歎息:“王爺,若您真要救太子,就得先救自己。”
“什麼意思?”
馮禮目光沉沉:“皇上命你出京三月,實則京中已有調動。鎮獄令雖貴,但可被奪。若您三月內無功而返??即罪名成立。”
朱瀚沉默良久,忽然抬頭:“馮禮,你願助我嗎?”
馮禮苦笑:“老朽一個殘吏,早無求生之意。隻盼守詔之血,不再被汙為逆。”
朱瀚點頭,將守詔冊卷起:“我會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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