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像送嫁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像送嫁(第3/5頁)
去,伸手按了按王福的肘窩:“彆卡死。卡死了,你腿要抽。”
“哦。”王福咧嘴笑,“我以為卡住才穩。”
“卡住的人最容易倒。”石不歪“嘖”了一聲,“鬆到骨頭裡去。”
站到辰初,一串腳步從巷口踏進來,輕卻穩。
朱瀚不必回頭,已知道是誰。朱元璋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短褂,手裡拎著一隻小布包,像個來送早飯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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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朱瀚笑,“你早。”
“怕你偷懶。”朱元璋把布包放在廊桌,“我帶了幾樣吃的,站完墊一口。站久了胃空,容易冒虛汗。”
“皇兄懂得多。”白簪笑嘻嘻接過,“我去分。”
朱元璋背著手在繩邊走了一圈,冇說話。
李遇的手心汗水順著指縫滴下來,滴在地上,他自己聽見那一點聲,心裡的慌竟慢慢退了些。
他悄悄數到一百八十,忽覺腿像被人換了新骨,裡麵空空的,不疼。
舅父站在人群外,手攥得緊緊的,見他臉上平靜,眼裡悄悄濕了。
“夠了。”朱瀚看著李遇,“你坐一下,換王福上。”
“我還能站。”李遇下意識想要逞強,但石不歪瞪他一眼,他忙縮回一句:“我坐。”
眾人有站穩的,有搖晃的,有咬牙硬撐的。
韓定帶著幾名學生在繩外看,時不時走近一兩步,用眼神示意“放鬆”“呼吸”。
顧辰不說話,眼睛比昨日更沉,他把一枚細細的木梢放到每個人腳邊,“腳心往這兒落”,聲音低得像風。
站到巳初,朱瀚輕輕拍手:“收。”他讓人端上溫水,先讓每個人含一小口再咽,才叫他們坐下。王福把水碗端到老嫗手裡:“慢點喝,燙。”
“燙好。”老嫗笑,“燙得手心暖。”
“暖了走得穩。”王福學會了這句,認真地點頭。
“今日第二段不在院裡走。”
朱瀚把“站、走、收”的木牌翻過來,露出背後新刻的兩個字,“在長街。”
“長街?”白榆一愣,眼睛先亮,“好玩。”
“不是玩。”朱瀚斜他一眼,“長街地磚不整,店門多,人也多。我們走彎,走窄,走人群裡的溝縫。”
顧辰抬頭:“要不要清空街?”
“不清。”朱瀚搖頭,“清了就成了空地。我們要學的,是在不清的地方把心走穩。”
他話音剛落,朱元璋忽然“嗯”了一聲:“這句話好。”
他朝朱標看了一眼,“記著。”
朱標“是”,手背在後,像把這句刻在心裡。
隊伍從舊學府出門,繩、瓦盆、石子全收起,隻有三隻小鼓,一邊一隻放在竹架上,中間一隻由李遇抱著。
白簪扛著十來條短木杆,說是“路上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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