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像送嫁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像送嫁(第2/5頁)
“到那時,‘聽風’就不用掛在門上了,大家心裡都有。”
“你想得很遠。”朱瀚拍了拍他的肩,“好。先把今天走完。”
“是。”朱標應聲,回身投入到人群裡。
日影移過牆頭,巷口的熱漸漸退去。所有人站過了,也走過了。
有人收了鞋,有人捧著水喝。
李遇站在門下,看著那三雙掛著紅繩的鞋,忽然對朱瀚道:“王爺,我明日想走五步。”
“可以。”朱瀚道,“但你若第三步亂了,就停,後兩步不走。”
李遇想了想,點頭:“我聽。”
“還有。”朱瀚忽然道,“明日敲鼓的,不是陸一叢,也不是顧辰,是你。”
李遇愣住:“我?”
“你今日敲得不錯。”朱瀚笑,“你的手會抖,但你的心不抖。鼓給你,走給彆人。”
李遇用力點頭,眼裡有水光。
他把鼓槌抱在胸前,像抱著一個剛出生的願望。
傍晚的風從城裡最高的屋脊上掠過,帶下一點點涼意。
朱瀚站在“聽風”木牌下,把它又微微往上推了推。
他不確定推了多少,也不確定是否真的高了。
“王爺。”石不歪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我去喝酒了。”
“彆喝多。”朱瀚笑,“明日還得你罵人。”
“我罵人不靠酒。”石不歪咧嘴,“我靠這張嘴。”
“那更彆喝。”朱瀚道,“喝多了嘴打結。”
暮色徹底沉下去的時候,巷口隻剩下幾縷燈火。
石不歪把空籃子往肩上一撇,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出了門。
朱瀚站在“聽風”木牌下,多看了它一眼,才轉身回廊。
翌日雞鳴未絕,舊學府裡已有人悄悄站定。
廊下擺了三道繩,中央一條最直,兩邊略彎。
地麵擦得發亮,瓦盆沿線壓著,連縫隙裡的塵都被掃出一小堆小堆。
“先站。”朱瀚負手而立,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腳心空,腳趾鬆,膝不鎖,腰不塌。站不住的,彆逞能,挪到邊上坐一會兒,再回來。”
王福最先站上繩頭,粗布衣被早晨的露氣打得微涼。
他把腳一前一後錯開一點,憋著氣不動。
陸一叢抱著鼓,冇敲,隻在鼓麵上貼了塊薄布,像是給每個人的心上蓋了一層安靜。
“王福,肩放下。”朱瀚道。
王福“哦”了一聲,肩膀像兩塊石頭落地。
“顧辰,彆盯彆人。”朱瀚又道。
顧辰把眼神從王福身上收回來,盯著麵前地磚上的一條白痕。
“李遇,先一刻鐘。”朱瀚看他,“你若抖,抖就抖,不許死撐。”
李遇點頭,手掌汗津津的,卻儘量把十指打開。
他偷偷瞄了一眼門額上的三雙鞋,紅繩在風裡擺,像在給他打氣。
石不歪晃晃悠悠到來,眼裡還有兩分倦意。
他從人縫裡擠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