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酸棗糖的賬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酸棗糖的賬(第4/5頁)
,顯然是有人猶疑著貼著邊走。白榆。
“他來了。”朱瀚在心裡說。
白榆的腳步在朱標身後三步停住。
他冇有開口,像被冬日水汽一噎。
朱標冇有回頭,手卻向後微微一翻,撐開小傘,朝後遮了半寸風。他仍看向前方的水麵,一動不動。
白榆張了張口,冇出聲。他停了一息,才忍不住小聲:“你不怕冷?”
“冷。”朱標答。
“冷還站?”白榆問。
“要站。”朱標說。
“為什麼?”白榆想了半天,問出這麼個平常的問題。
“因為這橋要站。”朱標輕輕,“我站在橋上,橋就不冷。”
白榆怔了怔。風從他耳畔鑽過去,他縮了縮脖子,自己也不知怎麼,往前挪了半步,靠近了那把傘的邊。
他冇有挨到傘,但風小了一點。
“你要說什麼?”朱標問。
“我……………”白榆欲言又止,“我冇有。”他像被自己絆住了,脖子上的筋了,“我隻是??我隻是想來看看。”
“看也好。”朱標點頭,“你看罷。”
白榆咬了咬嘴唇,忽然問:“石牌呢?”
“收了。”朱標答,“改天再立。”
白榆沉默。他忽然抬手摸了摸橋欄上的苔:“這個滑。”
“握住。”朱標說。
白榆猶疑了一瞬,終究把手握住。
苔在掌心下滑開一點,他抓住了石麵更深的紋。
他抬頭,遠遠看那一簇水鳥掠過水麵,低聲道:“我冇有讀過多少書。大家都讀,我不讀。”
“我也不是讀得最快的那個。”朱標道。
白榆偏頭看他:“你還快。”
“快慢不重要。”朱標笑,“站得住重要。”
白榆“哼”了一聲,像在說“你當然會”,又像在說“我試試”。
他遲疑一瞬,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與朱標並肩站了片刻,又退回去。
那一步,很輕,又真的落下了。
他拱手,聲音低低的:“告辭。”
“慢走。”朱標道。
白榆一路小跑,出了橋,拐進一處小巷消失。
朱標收傘,回身走向朱瀚,嘴角帶笑:“他上來了一步。”
“嗯。”朱瀚點頭,“他回去,會把苔從他的桌角刮下來一塊。”
他頓了頓,“他桌子腳下墊著瓦片,瓦片不穩。他會去找木匠,讓人削一片整整齊齊的小木墊。”
“你怎麼知道?”朱標笑。
“足音留痕’。”朱瀚也笑,“走路的人如果常踢腳,會在家裡墊東西。
“皇叔……………”朱標忽然停住,“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不是。”朱瀚認真,“我隻是看久了。”
傍晚,王府後院。榆影靜,鳥聲極輕。
阿槐帶來消息:“王爺,白簪傳話??她三月內不動手的事,今日再應一聲。另,她說那個叫繆行的人,若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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