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酸棗糖的賬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酸棗糖的賬(第3/5頁)
“先站穩,後邁開,最後收腿。你看他教,那手勢很小,一點就夠。”
“我能學嗎?”朱標眼睛微亮。
“你已經在學。”朱瀚說,“你這三天在石前站,就是第一步。”
“第二步呢?”朱標問。
“第二步是邁開腿,但不急著跑。”
朱瀚笑,“像他剛才那樣,先走出一條線。”
“第三步就是收腿?”朱標接上。
“嗯。”朱瀚點頭,“收得住,才跑得久。”
入夜,王府內院風聲更清。朱瀚在廊下走了一次“步盤術”的線,從東廊起,繞過榆樹,穿過影壁,回到書房。
每一步的落點都像先在地上畫過。他腳尖一轉,停在門檻邊。
“簽到。”
【簽到地點:太學西巷石縫邊】
【獎勵:步盤術?二式(回折與合線);附贈:‘足音留痕‘一日(同路之人走過,心中可辨其力量輕重)】
“合線。”他在心裡念了一遍,唇角一挑。
門內燭光搖動。朱標正在案上畫線,線由粗細,又從細回粗。
他抬頭:“皇叔。”
“在畫什麼?”朱瀚問。
“路。”朱標笑,“學院說‘看跑步,我就畫一條路。我想明日去城西的石橋下,從橋這頭走到那頭,停一停,再回頭。
“橋下風大。”朱瀚道,“你披一件厚一點的。”
“嗯。”朱標點頭,隨即壓低聲音,“皇叔,今日西巷時,我看見一個少年,一直在巷口。他不進,也不走。”
“白榆。”朱瀚輕聲。
“他看著像想進又不敢。”朱標皺眉,“像是......怕被人看見。”
“怕字一旦在心裡紮了根,人就會繞。”朱瀚道,“他繞得多了,不知怎麼走直線。給他一條便道。”
“怎麼給?”朱標問。
“明日橋下,你走到中段停一步,回頭看他。你不叫他,他若肯上來,就上來;他若不肯,你不要招手。”
朱瀚說,“彆替他做決定。”
“好。”朱標點頭,“我不替他做。”
翌日,城西的石橋臨水而起,橋身浮著細細的苔。
橋下風順流而來,涼得人眼角直跳。橋上不多行人。
小販挑著籮筐過橋,鞋底在石麵上擦出細碎的聲音。
朱標披一件黑褐鬥篷,沿著橋欄慢慢走。
他不急,步子沉,背略略直。他走到中段,停住。
“殿下。”橋這頭有個孩子喘著氣追上來,遞上一把小傘,“娘讓我給您??說這幾日風大。”
“多謝。”朱標接了傘,抱拳,“替我謝你娘。”
孩子嘿嘿一笑,跑了。
朱瀚遠遠站在橋頭,鬥笠壓著。
他把“足音留痕”在心裡一展,橋身上腳步的力道像一串串繩痕顯露出來??有的輕,有的重,有虛浮,也有踏實。
那一條最靠近欄杆的繩痕時強時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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