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四十二人入冊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四十二人入冊(第2/5頁)
萬言之議,立百世之名。”
堂內鼓掌雷動,諸士齊起。
顧清萍在帷幕後望著他,神色柔和,眼中泛起一絲熱意。
她低聲自語:“他終於,敢麵對那位’了。”
朱瀚緩緩合上手中的策文,身側夜燈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映在王府書閣的墨磚之上。
他靜坐片刻,手指輕輕扣在扶手上,像在思索,又像在等待。
“王爺。”黃祁自外步入,行禮低聲道:“殿下今日本堂講畢,未直返東宮,而是獨往禦花園,坐了良久。”
朱瀚抬眼望向窗外夜色:“他在想事。”
“屬下揣測,或與陛下近來不召朝,偶露疲色有關。”
黃祁低聲補了一句,“太醫雖說無憂,但東宮怕已有所覺。”
朱瀚沉吟良久,終低聲道:“朱標......走到了真正要思‘繼統‘之時。”
黃祁屏息靜立。
朱瀚道:“從前他講學,是為了立威、穩東宮,如今卻已不止於此。他今日敢開口問‘儲位可議”,明日便要扛起‘天下可統‘。”
“但越是如此,我越不能再替他擋。”
黃祁欲言又止。
“讓他自己扛。”朱瀚淡聲,“哪怕他要扛著走進陛下的眼前。”
“我隻需守住朝局,不叫他在他該學會走路的路上。”
說罷,他伸手取來牆上掛鐘,緩緩一撥,朱瀚自言般輕語一句:“這一夜,應當無夢。”
而這一夜,東宮卻燈火不息。
朱標獨坐於書閣,前案未曾收卷。
他眉眼沉靜,神色並無憂容,卻分明不眠。
顧清萍悄然入內,披衣送茶,將盞放在他手邊,輕聲道:“殿下,夜深露重,仍未歇息?”
朱標未轉頭,隻低聲一語:“陛下,可好?”
顧清萍一怔,隨即柔聲:“白日太醫回稟,說陛下脈息穩,氣弱而不虛,適合調養。”
朱標點點頭,複又沉默。
顧清萍坐到他對麵,柔聲道:“您已非少年,講策回鋒,馭人立局,皆已自如。您今日所言,已傳至內閣之耳。”
朱標抬眼:“他們怎麼說?”
“內閣無言,但翰林院三位侍講連夜求觀講稿,國子監亦有士子請記原題,傳為‘當代三問”。”
朱標微微一笑,眼神卻清冷:“他們不是為問,而是為局。”
“這天下的人,從不關心太子如何‘繼,隻在乎皇上何時‘不在‘。”
顧清萍望著他:“所以,您才親身設此局?”
朱標低語:“我已不能等。”
“再不走上前一步,我便永遠隻是個在皇叔身後,在陛下羽翼下,在群臣背後‘被信任‘的太子。”
他站起身,拂過案上文卷,輕聲道:“我不願再等那把椅子空出來我再坐上去。”
“我要讓天下人知道,我之為太子,不因陛下寵愛,不因皇叔庇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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