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四十二人入冊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四十二人入冊(第1/5頁)
顧清萍抬眸:“可這口子之後,恐怕會有更多。
“我知。”朱標轉首,“所以我要堵的,不是‘裘慎,而是齊王。”
她輕聲:“您已有打算?”
朱標望著堂中新設的“問道館”牌匾,輕語:“裘慎敢挑名位之責,我就讓他嘗嘗”名‘與‘責”的真意。”
“再過三日,我親登講席,設一題??《儲位可否?》”
顧清萍一驚:“您......這是要主動挑開?”
朱標神色平靜:“他們以為我不敢說,那我便說。”
“他們以為我隻敢回言,那我便主動設問。”
“隻要我掌控局麵,我說什麼,他們才不敢回什麼。”
顧清萍望著他目光中的鋒銳,一時怔神。
“殿下......”她輕輕開口,“您已然學會不再等局,而是起局。”
朱標輕笑:“皇叔替我擋了太多局,如今??我要自己替他扛幾劍。”
三日後,建德堂外,士子雲集,問道館座無虛席。
朱標親臨講席,身著東宮素緋,手執白簡,立於堂前,目光所及,皆肅然靜聽。
“今日之題,非策,非辯,是問。”
他朗聲開口:“諸位皆為國子監、太學中人,講政講禮,皆本於典籍,學於世道。”
“我今日隻問一句??儲君之位,可否?”
堂下一片震動。
韓清風率先起身:“殿下此問,願聽其意。”
朱標點頭:“諸位所講,常言道統‘,卻避‘人主”。而儲位既係於國統,又存於人間,若不敢言,不肯論,何來明政?”
“我非為己辯,隻為正此綱。”
“諸位以為,儲君之責,止於承命?止於守節?”
“若是,我不配為太子。”
“但若責任既重,亦當有問。故我設此題,望諸君暢言。’
“講其宜講,不拘朝章;言其可議,不避尊卑。’
語落,堂中沉寂片刻。
一名年約三旬的講士拱手而出:“若殿下允我直言,學生願為開講之人。”
朱標輕拱手:“請。”
那人朗聲而答:“太子之位,承命於君,但行事於朝。若其德不配位,則應言而上奏;若其政有可議,則應指而正之。”
“此非奪儲,乃保統。”
堂中輕聲低語。
第二位講士亦起:“然太子未即位,其政未掌,其命未張;若過議其位,是為妄言,是為誅心。”
朱標麵色如常,微微頷首:“二者皆有所本。”
“所以我設此題,不為自辯,而為天下儲君,一言之準。”
“凡有大位者,應知‘議’非羞事,‘責’非難聽。”
“若一人貴而不可議、尊而不可問????那他便不是太子,而是禍首。”
他頓了頓,聲音平緩卻篤定:“我朱標在此,不避問,不避言。”
“隻願來日若承大統,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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