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皇叔教誨,標……銘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皇叔教誨,標……銘(第5/5頁)
帝位傳你,是信你;可你若不願擔,是你辜負他。”
一語入骨。朱標額上青筋微跳,忽而拱手一禮,深深一拜:“皇叔教誨,標………………銘心刻骨。
朱瀚不動聲色,隻是遞過弓來:“再來一次。穩住心。”
這一回,朱標深吸一口氣,緩緩拉弓。
他不再焦躁,不再尋求一箭中的,而是凝神穩心,放箭如行棋。
“咻??”
箭落靶心三寸內,雖不中紅心,卻已是今晨最佳一箭。
朱瀚微微頷首:“可以。”
入夜,宮中禦書房。朱元璋批閱奏折已至三更,揉著眉頭道:“標兒今日如何?”
朱瀚從容答道:“起初驕躁,後漸明悟。尚可雕也。”
朱元璋點頭,忽而笑了:“你倒比做父親的我更耐他。”
朱瀚也笑:“兄長管天下,臣弟隻管一人,如何不耐?”
朱元璋凝視朱瀚片刻,道:“朕知你心機、手段,皆非凡俗。可你終究護著標兒,從未違心。”
朱瀚平靜道:“因為他是您的兒子,也是我的侄子。我一身血,皆為朱家流。”
這句話說出,禦書房內一時無聲。朱元璋良久後一歎,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