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皇叔教誨,標……銘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皇叔教誨,標……銘(第4/5頁)
之女,自幼聰慧沉靜,卻不愛紅妝之事,常以布衣行於街市。
朱瀚與她初識時,正值一場市井風波,她持劍擋路,救下一名被誣良人。朱瀚從此記下她。
“這夜色倒好,不如講個故事聽。”薛妙音支著下巴,望向遠處月光。
“什麼樣的故事?”
“一個王爺的故事。”她眼中含笑,“他有龍血在身,卻不居廟堂之高,也不羨雲中仙,隻願護住他想護之人。”
朱瀚低笑:“聽著像我。”
“本就是你。”薛妙音輕道,“隻是你不肯說罷了。”
朱瀚將一顆剝好的栗子遞她:“你不怕我真是野心之人?如今朱標太子之位未穩,我若生心……………”
“你若生心,怎會與我在這裡剝栗子?”她截斷話頭,接過栗子,“你所有所為,皆在護朱標。你也許不說,卻處處為他開路。
朱瀚沉默了一會兒,忽而笑了笑:“你果真了解我。”
“我了解你,勝過你了解你自己。”薛妙音認真地說。
街角鐘樓報子響起,一聲比一聲低沉。
夜已深,街上行人漸稀。薛妙音起身整理衣袍:“我該回去了,明日你還得進宮。”
朱瀚點頭:“明日我要帶朱標去南山射苑練弓。”
“他不擅騎射。”
“我也不是教他射虎,而是教他不懼。”朱瀚目光如水,“他若不學膽氣,大明之重,難落肩頭。”
薛妙音看著他:“那你呢?你從不怕,卻始終不說你自己想要什麼。”
朱瀚轉身背對她,輕聲道:“我想要的......你遲早會知道。”
他不再多言,徑自踏月而去。薛妙音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次日清晨,南山射苑,白霜未消,林間尚有寒意。
朱標著一身暗紅錦袍,手執長弓,立於靶前,額頭微微見汗。
“再來!”朱瀚在他身後喝道,語氣不容置疑,“不穩,肩力不足。”
朱標咬牙搭箭,拉弓時臂膀微顫,終是一箭射出,卻偏離靶心一尺。
“我不是武將出身,怎能做到像你一樣!”朱標回頭,帶著幾分惱意。
朱瀚眉頭微蹙,卻不怒,隻道:“我若要你做我,便不教你弓。”
“那你到底要我學什麼?”朱標眼中有怒意,“我非虎將,我是太子,我要學的是治國之道,不是射虎逐鹿。”
“恰恰相反。”朱瀚走上前,一把奪過他手中長弓,“你若連這弓都握不住,怎能握住這天下人心?”
他低聲而嚴肅:“若你心中不敢直麵百官,不敢對人目光,不敢為民立言,那你便不是太子,而是傀儡。”
朱標愣住了。眼前的皇叔,一直溫和寬厚,可此刻,他如鐵一般冷峻,話語裡滿是沉沉壓迫。
“朱標,你父皇一生征戰,踩著屍山血海立起這天下。他能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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