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顆粒無收?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顆粒無收?(第3/5頁)
取民間學社、童社、醫社之例,廣布於河南、山東、河北數地,首設五社,每社限議三事,不得越地。
此令一出,朝中雖有異聲,但因無涉軍政,又為太子所署,尚不算動搖綱紀,諸公雖疑,亦未力阻。
而就在議社設立的同時,朱瀚卻帶著一人,悄然離開京師,直奔山東一地??鄒縣。
此地,正是新社之一的起點。
“皇叔,你為何至?”
朱標隨行至半途,終於忍不住問道。
朱瀚卻不答,隻低頭翻閱一卷社議記錄,忽然停在一頁上,目光銳利如刀:“這孩子,名喚陳鶴鳴?”
朱標點頭:“年十五,讀書三載,父母皆為醫戶,偶善講經,曾於魏城以一言定村議,被推為議社之首。”
“一個十五歲的醫戶子弟,竟能定議於社首?”朱瀚放下卷宗,“你這棋下得太快。”
朱標一愣:“皇叔是懷疑他?”
“我不懷疑他,我懷疑的是你??你是否已看清,這社,不隻是為議事那麼簡單了?”
朱標望著他,沉默半晌,道:“若這社真能生根,那麼將來朝廷治政,不再隻是上意下達,還可由下而上。
朱瀚望他一眼:“你若真要走這一步,那陳鶴鳴這類人,將來不是你的助力,就是你的劫數。
他頓了一下,轉身便走:“所以,我要見他。”
鄒縣童社設於舊廟之後,一片青磚之地,孩童圍坐石凳上,正爭議一事??村北渠旁栽樹之法。
年十五的陳鶴鳴端坐其間,聲音清亮:“渠北本非我所有,欲栽樹須得鄰村共議,可由我們草一文書,遞於社外,由策堂外司通之。”
眾人紛紛點頭。忽有人道:“外頭來了兩個騎馬的,說是從京裡來的欽差!”
正言之際,一人負手而入,衣袂獵獵,氣度從容,卻目光如劍。
陳鶴鳴起身躬身:“見過大人,不知大人??”
朱瀚揮手止他,望著這少年的眉眼,忽然笑了。
“你便是陳鶴鳴?”
“正是。”
“可知,你今日所議,不是小事?”
“知。”
“可知,你若言有失,不止你失,連社、連村、連你父母都會受牽?”
“知。”
“既知,還敢說?”
陳鶴鳴抬頭,眼神堅定:“人有口,便當言理;社為社,便該議事。若一言不敢開,何以教他日立於朝堂者心知百姓冷暖?”
朱瀚大笑。
他拍了拍這少年的肩膀:“你若不死,必是一柄快刀。”
陳鶴鳴遲疑了一下,道:“大人為何要‘若不死‘?”
朱瀚收回手,眼神沉沉:“因為這世上,從來快刀先折。”
夜幕低垂,鄒縣童社的小廟內燈火通明。
陳鶴鳴跪坐榻前,低頭不語,朱瀚端坐其上,指間把玩著一枚玉製棋子,屋中靜得隻聽得燈芯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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