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賭上一局天聽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賭上一局天聽(第4/5頁)
朱瀚負手而立,目送其消失於青煙薄霧之間。
“沈鎮。”
“在。”
“派人暗護他。”
“是。”
“還有......”朱瀚眸光深沉,似憶起前世那無數沉浮。
“替我留心齊王那邊??他若坐不住,便是真動手的時候了。”
沈鎮低頭稱是,轉身而去。
京城講道之風愈盛,東宮聲望漸隆。
而齊王,卻終在沉寂多日後,出手了。
他冇有大張旗鼓,也未再設講堂,隻是??在西市之中悄悄開設“策館”,號稱“民間講策自由所”,並重金延請一名前朝老儒趙澄山。
趙澄山者,曾為太祖講席之副,辭官十年,素有“道中孤鬆”之稱。
當消息傳入朱瀚耳中時,他不過翻了一頁書,語氣雲淡風輕:“這才像話。”
沈鎮略皺眉:“趙澄山此人,雖不結黨營私,卻才望素高。他若替齊王出麵,怕是能引得許多中立士子動心。”
“那又如何?”朱瀚收找書卷,“天要雨,地要裂。他要講,那我們便????讓這場講策,徹底入民心。
“殿下打算如何?”
朱瀚淡笑:“不是說‘朝策講所’是民間講壇嗎?那我就讓它真正成‘講朝策”之地。’
“臣不明。”
朱瀚看著窗外人流如織,悠悠道:“從今日起,誰敢講天下,便請講百姓。誰敢講王道,便請解柴米油鹽。講不得者,自慚其拙;講得出者,孤親來聽。
他目光中浮現出前世商業社會那種“演講經濟”的影子。
“沈鎮,孤要他們講到百姓心裡去。不是講帝王術,也不是講家國夢。是講如何買米少花錢,如何孩子不餓肚子。你懂麼?”
沈鎮一震:“王爺這是......反客為主?”
“不是反。”朱瀚眼中光芒驟閃,“是重塑。”
夜深,永定門外的“朝策講所”已燈火闌珊。
風過石階,枯葉簌簌,臺前早冇了聽者,惟有幾名少年還在堂中伏案研策,奮筆疾書。
朱瀚未歸。
他獨立於講所之外,披一襲白狐裘,靜聽堂內紙墨翻動之聲。
沈鎮持燈走近,低聲道:“王爺,齊王果然按捺不住,‘民策館”已開始招徒,每日開講兩次,趙澄山親自主持。雖不明言攻擊太子,卻已有人言其講策更貼‘儒理”。”
朱瀚冇有回頭,淡淡道:“儒理?他若真信理,十年前便不會辭官避世。”
“屬下隻覺……………”沈鎮欲言又止,“趙澄山非俗人,善藏鋒。”
朱瀚卻笑了:“恰恰相反,他鋒太露。”
“太露?”
朱瀚輕輕扯動嘴角:“他曾說‘儒者不可避時勢,應乘時之勢”,卻又歸隱十年。如今再出,豈不是欲借齊王之勢複登講壇?此人一心圖名,怕是不惜借此與孤賭上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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