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替太子補缺?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替太子補缺?(第3/5頁)
漿、米、磅鹽、配藥,一一不拒。
傍晚時,朱標坐在土臺之上,汗水濡濕衣襟,衣擺沾泥,但麵帶笑意。
那少年終於俯身行禮:“我等,願聽太子講一課。”
朱標道:“你叫何名?”
“趙良田,雙橋鎮人。”
“趙良田,”朱標頓了頓,“你我之後再見,我會記得你今日一言。”
夜半,朱瀚得報,朱標入田、灶間之事已傳至京中茶館,坊間皆道“太子能屈能伸,不恥下問”。
朱瀚聞之,輕哼一聲:“不過是臨場應變,不算什麼。”
石安子卻低聲道:“王爺,不是每個臨場應變的人,都敢讓衣服沾泥的。”
朱瀚沉默一會,忽然起身。
“備一份禮,送去雙橋趙家,彆驚動太子,隻說‘東安伯贈”。”
“東安伯?”
“正是我七年前在雲南時曾封的一個小號。趙家不識我,但這情,我記著。”
四月初六,朱標行至香山下寧川學堂,此處乃小官之子多聚之地,雖學問不深,但頗通俗務。
朱標設一講座,不論生籍貴賤,隻問一句:“若你為吏,先做何事?”
一名年幼生徒舉手道:“先查田地冊。”
朱標笑:“為何?”
“因為田是人命,若田出錯,稅就錯,人便怨。”
朱標點頭,又問:“若上官不許查?”
那生徒猶豫一下,答道:“便......想法子查,悄悄查。
朱標大笑:“好!便是這‘悄悄”,才是吏之能。”
夜中歸營,他對梁溫道:“京中有才者多,但心明者少。今日這一課,不是我教他們,是他們教我。”
四月初七,朱標回宮。
宮門外早有朱瀚候著,一襲便袍,麵含微笑。
“這一遭,走得如何?”
朱標行禮:“收獲甚豐。”
朱瀚點頭,忽而語鋒一轉:“既然豐了,就該剝些皮。”
朱標一愣:“什麼意思?”
“你已得文士之心,接下來,該惹些不順眼的事。”
朱瀚盯著他,緩緩道,“該讓朝堂裡那些老狐狸,知道你不是好拿捏的。”
朱標沉聲:“皇叔可是要我......用‘實權‘?”
“你隻管走。”朱瀚眼神銳利,“權,我替你挑。
五月初,暮春將歇,京城日漸燥熱。
太子朱標巡學歸宮不過十數日,朝堂卻已暗流洶湧。
自朱標歸京之日,問古堂改為“學政議禮堂”,準太子在其中設日講、月議,旁聽諸學子之言事議法。
這一變動在朝中引發諸多目光。
但最先感到不安的,並不是那些一向與東宮意見相左的宿老重臣,而是??禮部。
禮部尚書鄭昌以六旬高齡執掌禮製大權二十年,自認為“國體門檻”,得知東宮日議禮政之事,當夜便失眠。
第二日一早,他著朝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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