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替太子補缺?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替太子補缺?(第2/5頁)
的老儒,名為俞廣言,素以剛直著稱。
東宮使者三日前來通報時,他雖應下接駕,卻未設宴,未布喜,反隻命院中師生照常讀書。
朱標踏入講堂,俞山長起身一禮。
朱標回禮,亦不多言,隻溫聲道:“學生朱標,今日來聽一課,望俞師因我在場而更課。”
俞廣言目光如刀,盯了他片刻,忽朗聲大笑:“東宮學子若皆如殿下這般,老夫死也瞑目。”
他拂袖而坐:“那便請太子殿下聽聽,今日講的,正是《左傳?僖公》春王正月,晉侯伐我‘。”
講堂中鴉雀無聲。
一炷香時間轉瞬即逝,朱標凝神聽講,眉頭微蹙,對晉侯伐而不先言禮深有感觸。
俞廣言忽然停講,抬眼看向朱標:“殿下以為,何為“君子之道?”
朱標起身,拱手答道:“君子之道,在於敬德修身,尊禮守義。然於亂世,或有所不得,則應權變以濟道,不失其本,不亂其終。”
俞廣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複問:“若君主以“不得已”之名,行非禮之實,當如何?”
朱標沉吟片刻,坦然答道:“當諫之;諫而不納,當退之;退而仍為之,當書之,以戒後人。”
俞廣言眼神銳利,忽而大笑三聲,起身道:“殿下可敢留於書案,與我共論‘天子失道,當否之法?”
朱標微笑:“敢。”
兩人相對而坐,辯論自午後直至酉時。
梁溫立於堂外,手中書冊翻得皺起,卻無一人出聲。
入夜,朱標手執筆墨,於學舍留下一段劄記,贈與書院生徒:
“君子非畏強權,乃畏不知義也。若不識義,即強大亦無用;若識義,即卑弱亦可尊。願諸位共勉。”
翌日一早,東宮車駕離開陽和書院,學生數百人自發相送,直至山門外,長跪不起。
朱標回首望去,雙目熠然:“他們信我了。”
梁溫輕聲道:“東宮之名,從今往後,不止於宮中。
朱標卻道:“他們信我的言,但還不知我的行。下一站,要讓他們知我不隻會說。”
四月初四,東行至雙橋鎮外百草塾。
此塾雖不為名學,卻以實學教人??不講空理,不背八股,隻講如何種田、記賬、製秤、量地。
朱標甫一踏入,便被三名學子簇擁著攔住,攔路的少年不過十六七歲,衣衫整潔,神色堅毅。
“殿下此來,是講仁義,還是講話法?”
朱標一怔,拱手答道:“皆講。”
“那請殿下入田試耕,入灶試火,若不能識分兩,便莫來此講仁義。”
隨行內官頓時色變:“大膽!你敢如此對太子?”
那少年不懼:“若連我都不敢直言,怎配講“實學”二字?”
朱標輕輕抬手,止住內官:“此言有理。”
他脫去外袍,卷袖入田,至灶間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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