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織女降臨
第三十三章織女降臨(第3/9頁)
的生物工程團隊帶來了在極端環境下培養生物組織的獨特經驗。新加坡和東南亞的專家以華裔居多,語言障礙相對較小,被迅速編入各攻關小組。歐洲方向的抵達則混亂得多——有些人是通過中立國外交渠道正式邀請的,有些人是在撤退政府已遷往北非或南美的混亂中被“截胡”的,還有幾個乾脆不知道邀請方是誰,隻知道機票已經買好,目的地是中國四川。
最誇張的一個案例發生在2月23日的伊斯坦布爾機場。
一位丹麥神經接口專家因戰亂滯留該市已有三周。那天下午,他在候機廳裡試圖改簽一張飛往開羅的機票時,一名穿著深色西裝、說流利英語的亞裔男子走近,自稱是“國際科學合作專員”。對方冇有過多寒暄,直接遞給他一張飛往成都的機票和一份印著聯合國徽章的邀請函——後來被證實是偽造的。
專家警惕地看著他。滯留期間他見過太多騙子和趁火打劫的人。他正準備把邀請函還回去,那名專員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提到了他三年前發表在《自然·神經科學》上的一篇論文——一篇關於非侵入式神經接口架構的論文,當時被認為“過於超前”,審稿人意見分歧極大,最終隻以“通訊”形式發表。那個架構的核心設想是:如果能在微米級精度上實現電極陣列的動態重映射,理論上可以繞過血腦屏障的物理限製。但當時冇有任何材料能承受這種精度下的電流密度。
專員說:“那個架構,我們現在有材料能實現了。”
專家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十五秒。然後拿起機票,走向了登機口。
2月25日,陳安被安排了一次短暫的“燭龍”連接——不是深度意識交互,而是與螢進行數據交換。螢給出的是結構化到極致的資料包:人員分組建議、材料製備流程參數優先級、各學科知識拓展方向、項目推進順序。每一部分都附帶詳細技術註釋和可選替代方案。連接結束後,陳安斷開連接,將數據轉存至“燭龍”終端。周雲峰快速瀏覽了幾頁,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不懂其中百分之九十的技術細節,但他看懂了一件事:螢不是在幫他們造一個設備,她是在幫他們搭建一座從當前科技水平通向完全未知領域的階梯。
2月26日,各項目小組開始運轉。實驗室的燈光從此不再熄滅。
2月27日至3月3日,抵達專家數量逐日減少,零星幾個“補位”的專家在最後幾天陸續到達。其中一位是3月3日抵達的塞爾維亞數學家——他專攻四進製邏輯係統,在家鄉的地下室裡獨自研究了三年多,發表過幾篇影響因子不高的論文,被國際學術界視為偏執的邊緣人物。當他通過翻譯器磕磕絆絆地與其他專家交流時,冇有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