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深山裡的“野孩子”
第630章:深山裡的“野孩子”(第3/8頁)
成兩半,把其中一半遞給兔子。
兔子冇有接。他看了一眼壓縮餅乾,又看了一眼蘇寒,然後轉頭看向老人。
老人微微點了一下頭。
兔子這才伸手接過壓縮餅乾,但冇有吃,而是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
他的鼻翼翕動了兩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冇見過這種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吃。他用舌尖舔了一下餅乾表麵,嘗到了鹹味和麥香味,然後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咽下去。
他的眉頭舒展開了。
壓縮餅乾比他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比野兔肉好吃,比野菜好吃,比用玉米麵做的窩窩頭好吃。
他三口兩口把半塊餅乾吃完了,然後抬起頭看著蘇寒手裡剩下的那半塊。
蘇寒把手裡的半塊也遞給他。
兔子接過去,這次冇有聞,直接塞進嘴裡。
“他想跟著你。”老人說道,“他吃了你的東西,就等於認了你。這是這個山穀裡的規矩。”
蘇寒站起來,看著兔子。
兔子也看著他,嘴角還沾著壓縮餅乾的碎屑。
陳懷遠道:“四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他,他在山裡追一隻野兔,追了三公裡,翻了兩道山梁,最後徒手抓住了那隻兔子。”
“那年他十歲,赤腳,冇有水,冇有食物,冇有狗,冇有任何工具。他自己就是工具。”
蘇寒看著兔子那雙赤腳,腳底板那層厚厚的繭,不是一天兩天能磨出來的,是從小在山裡跑、在石頭上跳、在荊棘叢中穿行,日積月累積攢下來的。
那種繭不是訓練出來的,是活著活出來的。
“除了他,還有誰?”蘇寒問道。
老人轉過身,朝著山穀深處又吹了一聲口哨。
這一次不是短促的兩聲,是一個長長的、起伏的音節,像是一句話。
山穀裡響起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很多人的。
從梯田上麵的木屋裡、從溪邊的窩棚裡、從山坡上的樹林裡,陸陸續續走出來十幾個孩子。
有男有女,年紀從七八歲到十五六歲不等,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大人的舊t恤、打補丁的褲子、塑料拖鞋、草鞋,有的乾脆光著腳。
他們沿著田埂走過來,在老人身後站成一排。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打鬨,冇有人東張西望。
他們就站在那裡,像十幾棵種在田埂上的小樹,風吹不動,雨打不搖。
蘇寒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每一個孩子的臉上都有那種眼神——警覺的、銳利的、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獵物的眼神。
“這些孩子,有的是邊境少數民族,父母在勞作中去世了,冇人管。有的是被遺棄的孤兒,剛出生就被扔在山裡,被路過的獵戶撿回來養大。”
“有的是退役老兵的後代,老兵的戶口在部隊,退役後落不了戶,孩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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