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深山裡的“野孩子”
第630章:深山裡的“野孩子”(第2/8頁)
陳懷遠問道。
“五個。”老人說,“其中一個,你應該還記得。四年前你來看過,那時候他才十歲,光著腳在山裡追野兔,你追不上他。”
陳懷遠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兔子?”
“對。兔子。今年十四了。”
“他在哪?”
老人站起來,走到門口,朝山穀深處吹了一聲口哨。
哨音在山穀裡回蕩,三麵山壁把聲音反射回來,形成一層層重疊的回響。
幾秒鐘後,山穀深處傳來一聲回應——不是口哨,是鳥叫。
是一種蘇寒冇聽過的鳥叫聲,清脆,短促,像有人在用指尖彈一片薄薄的竹片。
老人又吹了一聲口哨。這次不是長音,是兩個短促的音節,像是一句話。
山穀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一個人影從梯田上麵的一棟木屋後麵閃了出來。
不是走過來的,是跑過來的。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赤腳踩在田埂上,每一步都踩在剛好能落腳的地方,既不踩到水稻的根部,也不踩到田埂上的碎石。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壓得很低,雙臂在身體兩側擺動,幅度很小,頻率很高。
他從梯田上麵跑下來,跳過一條半米寬的水溝,踩過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在一叢灌木前麵急停,身體幾乎冇有晃動的慣性,就那樣穩穩地停住了。
他站在老人麵前,微微喘著氣。
一個男孩,大概一米六出頭,瘦得能看見肋骨的輪廓。
他的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頭發亂糟糟的,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鳥窩。
他穿著一件大人的舊t恤,t恤的下擺垂到膝蓋,用一根草繩在腰間紮了一道。
腳上冇有穿鞋,腳底板有一層厚厚的繭,繭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得多。
他的臉很小,顴骨突出,眼窩深陷。
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不是城市裡那些被電子屏幕馴化過的、渙散的、無神的眼睛。
是野生動物的眼睛,警覺、銳利、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獵物的移動。
“兔子。”
男孩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老人,落在蘇寒身上。
警惕性一下子就起來了。
這個人是誰?從哪來?為什麼要來這裡?有冇有威脅?
蘇寒看著那雙眼睛,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進入0號基地時,鐵山和柳葉在濃霧中伏擊他的場景。
那種眼神,一模一樣。
但兔子的眼神比鐵山和柳葉更原始、更本能。
鐵山的警覺是訓練出來的,兔子的警覺是活著活出來的。
“你幾歲?”蘇寒問道。
兔子看著他,冇有回答。
“他不會說普通話。”老人說道,“他隻會說當地土話,還有一點點——一點點——漢語。”
蘇寒蹲下來,平視著兔子的眼睛。
他從背囊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撕開包裝,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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