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文清歡喜,大秦最後的戰神
第64章文清歡喜,大秦最後的戰神(第3/4頁)
須先尋一處安穩所在,為他延醫診治。」
他抬起頭,目光誠懇地看向周文清,言辭清晰持重:「還請貴人賜下名諱府邸,待安置妥當,章邯必登門拜謝,此恩絕不敢忘。」
機會這不就來了?
周文清心下一動,麵上卻依舊是從容溫和的笑意,順勢道:「何須如此周折,說來慚愧,我因宿疾纏身,家中常年有醫者隨侍,各類藥材也算齊備,章君若不嫌棄寒舍簡陋,不如帶張伯同往,診治調理豈不更為方便,也免得你們另尋住處,奔波勞頓。」
然而,章邯並非不諳世事的稚子,在這魚龍混雜之地,麵對一位氣度不凡卻全然陌生的貴人突如其來的盛情邀約,他心底那根弦立刻繃緊了。
眼前的恩情是真,但防人之心卻也是身處這個時代最基本的生存直覺。
章邯臉上感激的笑容未變,卻巧妙地後退了半步,微微躬身,言辭客氣而疏離。
「貴人厚意,邯心領,隻是我等狼狽之身,實不敢再叨擾貴府清靜,況且……」
他語氣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形容憔悴的張伯,解釋道:「家中仆役已隨後趕來,隻是我救人心切,打馬先行了一步,待他們抵達,自有安置,不敢再勞煩貴人。」
這番話有理有據,既表達了感謝,也婉拒了邀請,還暗示了自己並非毫無倚仗的孤身少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周文清心中暗讚,不愧是未來的將才,即使年少,警惕性極高,心性也穩,不是個能輕易被言辭打動的。
但讚歎之餘,又隱隱有些頭疼。
果然,他隨後又尋了幾個由頭,從醫者近便說到靜養為宜,言辭懇切,幾乎稱得上苦口婆心。
說到後來,自己都覺得口唇有些發乾,可章邯的態度卻始終如磐石,婉拒得一次比一次更堅定,眼神裡的疏離與戒備,反而隨著他再三的邀請而越發明顯。
這樣不行。
周文清心念急轉,這章邯心誌之堅,遠超他預估,人顯然是勸不動了,而他又不確定自己的出現是否改變了曆史。
史書中的章邯,此刻應當如何,他是否成功救下了這位張伯?
若未曾救下,是否便會心灰意冷,返回家中,繼續沿著父親期望的軌跡,鑽研律法算術,直到傾國之難來臨,才臨危受命,轉文為武,綻放出將星的光芒?
可現在救了人,他短期之內顯然冇有回家的打算,一旦帶著老仆離開此地,又要躲著家裡,往偌大的秦國疆域中一藏,再想尋到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如果因此發生什麽意外……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周文清心中得遇良才,卻可能失之交臂焦灼感更勝。
這麽好的一棵未來棟梁苗子,不能就這麽從指縫溜走了呀!
不是說不能動用身邊的暗衛去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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