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文清歡喜,大秦最後的戰神
第64章文清歡喜,大秦最後的戰神(第2/4頁)
未來將星,萬一轉頭淹冇在人海,再想尋可就難了。
他當即上前一步,語氣溫和:「此人狡詐,欺你年少,定要去市吏處交割清楚,以免再生枝節,正好我等左右無事,陪你走一趟如何?」
章邯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當然連連感謝稱好。
周文清心想這回穩了,這好感度怎麽說也拉上了一大截,想辦法把人帶回去,一定輕鬆不少。
回去?剛才不還說快些走嗎,扶蘇與阿柱對視一眼,均看見了對方眼裡的茫然,但先生竟然發話了,便也默默跟上。
一行人又折返回那令人壓抑的市坊,直到看著章邯與那奴隸主在市吏監督下重新核定價格丶更立契券。
待一切辦妥,走出市坊,重見天日,章邯扶著傷痕累累卻已脫去草繩的張伯,鄭重地朝周文清長揖到底:「此番多蒙貴人仗義執言,援手解難,若非貴人點醒,章邯恐仍與那廝糾纏不清,甚至……未必能順利贖回張伯,此恩,章邯銘記於心。」
周文清虛扶一下,目光落在形容憔悴卻努力挺直脊背的老者身上,溫聲問道:「不必多禮,隻是,我看你與這位……張伯,情分似乎非同一般,怎會讓他淪落至此?」
雖然章邯此人在成為秦朝少府臨危受命之前,史中著墨實在不多,不過推斷他家中多半並非普通黔首,能喊一個奴隸為張伯,顯然感情匪淺。
「唉!」章邯聞言,臉上感激之色稍褪,轉而浮起深深的愧疚與頹唐,他看了看身旁沉默的老仆,又望向周文清,少年人的眼圈竟有些發紅。
「不敢隱瞞貴人,張伯……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與我頗為親近。」
他聲音低沉下去,「他曾為軍中銳士,隻因家人犯罪連坐,耐為隸臣,我常纏著他講戰場上的事,聽得多了,不免慕其勇,便生了將來投身軍旅,也掙它一個爵位回來的念頭。」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艱澀:「家父……對此極為不喜,認為兵凶戰危,非我輩應循之正途,他認定是張伯用那些匹夫之勇的故事蠱惑了我,壞了我的心誌,前些日子,趁我外出訪友未歸,竟……竟一怒之下,將張伯發賣了出去。」
章邯握緊了拳,指節泛白:「若非有舊仆悄悄給我報信,我日夜兼程趕來……真不知張伯會被賣到何方,受多少苦楚,若真如此,那便全是我之過,是我……害了他!」
周文清靜靜聽著,心中了然。
「原來如此。」他緩緩點頭,看向章邯:「誌向不同,親人之間亦生嫌隙,令人扼腕,不過,張伯既已脫困,便是萬幸,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章邯緊緊扶著張伯的手臂,他搖了搖頭,眉宇間交織著後怕與一抹倔強:「此番已多承貴人情誼,張伯傷勢需儘快調理,家中此刻……恐非良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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