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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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緩解劑。
第三,灰斑鳩最終解藥在黑塔與燈塔內。所有任務完成後,你會找到它。重獲自由。
——你的朋友:引路人。】
梁戈瞳孔地震,許久後,發出一聲嗤笑。
說是合作,不如說這是份傲慢的單方麵通知。
這些信息,簡直是在將死未死的驢麵前吊上一根胡蘿卜,然後說,跑吧。跑到終點就好了。
什麼朋友,真是可笑!
不過,這個引路人是個頂尖的棋手,旨在以他為子,下一盤生死局。
梁戈嘴角無聲咧開,眼底燃起狩獵的幽光,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道:
“找到你,會是我醒來後……最好玩的遊戲。”
另一邊,空氣凝滯。
釘子把肥膘的事彙報完:賠了雙倍的錢給阿婆,再加三個月社區勞動,掃大街清垃圾。
王小河靠牆站著,就“嗯”了一聲。
猴子憋不住,拳頭往桌上砸:“太輕了!怎麼就不能把他——當年你阿媽她就是被這種人——”
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卡住。
釘子一把拽住猴子胳膊,眼神警告!
王小河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轉身,推門冇入外麵濕熱的夜色裡。
腳步聲遠了。
猴子抓著頭,懊惱得快把自己薅禿了:“我……我這張嘴!”
釘子歎氣,壓著嗓子罵:“收聲!他不是當年那個冇爹冇媽的孤兒仔了,他肩上扛著整個舊堡!”
他頓了頓,又煩躁地揮揮手,“總之,彆再戳他心窩子!”
猴子蔫了,踢了一腳地上的空水桶。踢完了,又想起什麼:“那個流浪漢,真是梁戈?他搞乜鬼,扮成那副衰樣?”
釘子眼神複雜:“你懂什麼!”
猴子不服:“我怎麼不懂?吵架就吵架咯!至於……”
話冇完,鐵皮門又被推開。王小河去而複返,陰影籠在門口。
兩人僵住。
“猴子,”王小河很平靜,“你阿爸生前鬨過胃病,後來怎麼好的?”
猴子一愣:“啊?哦!找張伯開的‘胃安散’。阿媽天天熬木薯粥,米要泡過夜,熬得爛爛的,再加點薑絲。”
王小河默默聽著,點了點頭。轉身又走。
這回是真的走了。
他穿過窄巷,繞過七拐八彎的小路。
昏黃的燈泡底下,蒼蠅圍著小攤上蔫了的水果打轉。
張阿伯診所的褪色招牌下,王小河推門。
吊扇吱呀轉著,吹不散濃重的藥味和汗味。
瘦小的張伯正給個哭鬨的小孩貼膏藥,抬頭見是他,立刻堆起笑:“小王子來啦?坐,坐!馬上好!”
王小河靠牆站著,冇坐。等阿伯忙完。
人都散去,他才低聲問:“有冇有胃安散?”
像個拘謹的學生。
“胃安散?有有有!”張伯從玻璃櫃裡摸出個小紙包,“按時吃,忌生冷。”
王小河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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