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冰表兄西都求學問甄賢公公東鄉覓故人
茹冰表兄西都求學問甄賢公公東鄉覓故人(第2/4頁)
用錢”,加上東西哥哥偷偷給他的“戀愛基金”,還有甄賢婆婆給他的“零花錢”,我媽給他的“雪糕錢”……咬牙給她買了一條銀項鏈——花了整整四十九塊,是他大半個月的夥食費,也幾乎是一個普通職工一個月的基礎工資。那條項鏈是在學校對麵的首飾店裡挑的,店主說這是“925純銀”,鏈子細細的,墜子是一顆小小的銀色心形。他把項鏈舉在陽光下看了很久,想象著它戴在蘇婉兒脖子上的樣子,覺得值了。
他用紅紙包好,揣在兜裡,手心全是汗,興衝衝地跑到女生宿舍樓下等她。等了快半個鐘頭,腿都站麻了,才看見蘇婉兒從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上下來。那輛車在八十年代的大學校園裡,比現在的奔馳寶馬還稀罕——車漆鋥亮,能照見人影,輪轂在夕陽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開車的是個穿皮夾克的年輕男人,頭發吹得蓬蓬鬆鬆,手腕上戴著一塊亮閃閃的手表。他繞到副駕駛那邊,親自給蘇婉兒拉開車門,還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說了句什麼,蘇婉兒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一抖一抖的。茹冰表哥站在梧桐樹下,手裡攥著那個紅紙包,指節發白,紅紙被他的汗浸得褪了色。
蘇婉兒看見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她走路的時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兒理理頭發,一會兒拽拽衣角。她說那是她爸爸媽媽單位領導的兒子,姓秦,在省城開公司,剛好順路送她回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他的領口,冇有看他的眼睛。茹冰表哥冇說什麼,把紅紙包遞過去,說了句“生日快樂”,聲音乾巴巴的,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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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接過去,拆開看了一眼,說了聲“謝謝”,便裝進了包裡。她冇有像以前那樣,收到他送的東西時眼睛亮一下,嘴角彎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口袋。她隻是說了聲“謝謝”,語氣平淡得像在食堂打飯時跟師傅說“多打點飯”。茹冰表哥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回宿舍樓,那道紅紙包在她的包裡晃了一下就不見了。他忽然覺得,自己攢了一個月的錢買的那條項鏈,可能永遠也不會戴在她脖子上了。
那之後,蘇婉兒開始頻繁地“有事”。周末約她去圖書館看書,她說要陪她媽逛街;晚上約她去操場散步,她說要複習功課;連以前雷打不動的一起去食堂吃飯,她也開始找各種借口推脫。有一次他說“我給你占了座”,她說“今天不去了,我跟同學約好了”。他站在食堂門口,看著自己手裡多打的一份紅燒肉,肉汁已經涼透了,油花凝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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