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口講故事的人
站在街口講故事的人(第5/5頁)
碑座下那個鐵盒裡有什麼——這個我故意不說,因為要留著第二部說。
不是因為我偷懶,是因為我相信讀者不需要我說完。讀者比我聰明,他們能從上下文中讀出那些冇說出來的東西。那些“不說”,是給讀者的禮物——留出的空白,是讓你們把自己的理解放進去的地方。
致謝與期待
這本書能走到今天,要感謝很多人。
感謝我的編輯。他默默無語地關註著,他不說,但我知道他在期待。懂的人都懂。
感謝17k平臺的包容。在這個追求快節奏的平臺上,允許一部節奏如此舒緩的小說存在——從最初發布到簽約定稿,用了十多年時間——本身就是一種對文學的尊重。感謝那些在評論區留言的讀者——你們的每一條留言,都是讓這個故事繼續生長的養分。
更要感謝那些默默閱讀、冇有留言的讀者。你們在深夜、在通勤途中、在午休間隙,翻開這本書,走進重陽鎮,認識了甄賢婆婆、東西哥、雨花姐、冷姑爺……你們願意在這個加速的時代,為一群陌生人的命運停留。這份停留,是這個故事存在的全部意義。
《血色七殺碑》的第一部《重陽碑》在這裡畫一個逗號。不是句號,因為故事還在。東西哥的幾何課還在繼續,金娃子的中師生活剛開始,三表哥的試驗田明年要擴大一倍,茹心表妹的英語課本已經翻到第二冊了。還有無字碑碑座下的鐵盒,銀元上的記號,那些關於“根”的秘密——它們都在等著,等著被翻開。
第二部《七殺碑》已經在路上了。希望到時候,你還能來。還坐在那棵大榕樹下,還端著那碗茶,還願意聽一個人慢慢地、慢慢地,把故事講完。
最後,借用甄賢婆婆對金娃子說的那句話,對你們說:
“將來不管走到哪裡,都不要忘了回家的路。”
我站在街口,端著一碗茶,等著你們回來。
一玄
2026年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