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茹冰無意失銀元金娃子有誌去讀書(4
冷茹冰無意失銀元金娃子有誌去讀書(4(第2/5頁)
了平靜。
“那姓楊的年輕人,是個識貨的。”甄賢公公把銀元放在枕頭旁邊,和甄賢婆婆剛給他端來的一碗雞湯擺在一起,“你遇到好人啦。不然,人家趁機訛詐你就慘了。”
茹冰表哥愧疚地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外公,是我不好,不該把銀元賣掉。我已經把它贖回來了,您彆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做這種事了。”
甄賢公公歎了口氣,伸出手,拍了拍茹冰表哥的肩膀。他的手瘦得隻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可拍在肩上卻很有分量。“知錯能改,就好。年輕人嘛,誰還冇犯過幾回錯。外公年輕的時候,也做過不少糊塗事——比你這事大多了。關鍵是要記住,錢冇了可以掙,東西丟了可以找,但有些東西,丟了就真的找不回來了。”
茹冰表哥使勁點了點頭。他把那個錦盒放在床頭櫃上,和雞湯碗並排擱著,然後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邊,說要陪外公說說話。經過這次風波,茹冰表哥像變了一個人。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滿不在乎了。在醫院陪護的那幾天,他主動攬下了端水送藥、跑腿打飯的活,每天早上第一個到病房,最後一個離開。
甄賢公公的身體逐漸康複了。醫生說他可以出院,但要註意休養,不能勞累,不能激動,飲食要清淡。
出院那天,月生伯伯特意請了一輛麵包車來接。甄賢婆婆扶著老伴上了車,給他腿上搭了一條毯子。
回到家之後,甄賢公公在院子裡坐了很久。老栗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落了,風一吹就簌簌地往下飄。他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缸子裡是老蔭茶,茶已經不冒熱氣了。他看著那棵樹,目光像是在看樹,又像是在看比樹更遠的東西。
有一天傍晚,他把東西哥和我叫到了院子裡。院子裡很安靜,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月亮很圓,掛在東山頂上,把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東西,金娃子,”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銀元的事,你們倆都有心。東西研究過銀元上的記號,我今天跟你們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他停了一下,把搪瓷缸子放在石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那幾塊銀元,確實不是普通的銀元。它們是我當年臨走之前,特意找人鑿的記號。每塊銀元上的記號位置都不一樣——不是隨便鑿的,是有順序的。這個順序,隻有我知道。我本來想等我百年之後,再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們。可這次茹冰賣銀元的事讓我想通了——有些事,該說的時候就得說,不能等。”
我和東西哥對視了一眼,誰也冇有說話。
“不過,現在還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的時候。”他把銀元從兜裡掏出來,放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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