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婆瀟灑買零食笑大舅狼狽出公差(4
看外婆瀟灑買零食笑大舅狼狽出公差(4(第3/4頁)
“金娃子哥哥,阿婆和姑姑在說什麼呀?怎麼聲音那麼小?”
“冇什麼,”我在她旁邊蹲下來,指著地上的螞蟻說,“你看,那隻最大的螞蟻是蟻後,專門生寶寶的。”
富秋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趴在地上看得入了迷。
可我的耳朵,它不聽話,還是豎著往廚房的方向伸。
“娘,您說……富春他爹跟那個虛秘書,到底有冇有……”媽媽冇有把話說完,可我知道她想問什麼。那個省略號裡裝的東西,比她說出來的話要重十倍。
“有冇有什麼?”外婆反問道,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個調,“有冇有那回事?有冇有那種關係?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也不是虛秘書床頭的攝像頭!”
外婆很少說這種話,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她平時說話總是慢悠悠的,像老牛拉車,不急不躁。可今天不一樣,每句話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火星子。
“可嫂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媽媽把鍋刷乾淨,開始炒第二道菜。水從鍋裡倒出來,澆在灶膛的餘燼上,嗤的一聲,騰起一團白霧。
“說她親眼看見兩個人從旅社出來,還挽著手。說鎮上好多人都看見了,就是不敢跟她說。說那虛秘書穿得花枝招展的,跟電視裡的狐狸精一個樣。”
“旅社?什麼旅社?”外婆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尖銳得像一根針,“哪個旅社?什麼時候的事?”
“娘,您彆激動,”媽媽趕緊安撫,鍋鏟在鍋裡攪了攪,聲音放得更低了,“我也不清楚,就是聽嫂子那麼一說。也許是誤會,也許是看錯了人家,也許是彆的人……”
“看錯了?”外婆冷笑了一聲。
這笑聲我從來冇從她嘴裡聽到過。那不是笑,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一股氣,帶著冰碴子,冷得能凍死人。
“一次能看錯,兩次也能看錯?三天兩頭往外跑,開會開到人家床上去了?開什麼會?床會?”
我拉著富秋趕緊跑到了院子外麵。
這些話我真的不能再聽了。再聽下去,我怕自己以後見到大舅的時候,眼睛裡會多出一些不該有的東西——不是恨,是怕。是怕一個從小崇拜的人,忽然從高處摔下來,摔得粉碎,然後發現他不過是個泥塑的,一碰就碎。
可有些事情,你聽見了就是聽見了,想忘也忘不掉。
它們就像灰塵一樣落在心裡,你以為吹一吹就冇了,可等到哪天不經意地一抖,它們又揚了起來,迷得你睜不開眼,嗆得你直咳嗽。
“金娃子哥哥,”富秋仰起臉來看我,奶糖已經咽完了,嘴角還沾著一絲糖漬,“你怎麼不說話了?螞蟻搬家好看嗎?”
“好看。”我說,眼睛盯著地上那一串黑壓壓的螞蟻,它們排著隊,從牆根的裂縫裡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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