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鎮長熱情辦壽宴甄將軍傳訊覓親人(3
賈鎮長熱情辦壽宴甄將軍傳訊覓親人(3(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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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還活著……”月生伯伯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五十多年了——五十多年!他記事的時候就冇見過父親的麵。從小到大,他無數次站在鎮口的無字碑前,想象過那個素未謀麵的男人是個什麼模樣。現在,那個人還活著,他要回來了。
消息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古井,當天夜裡就傳遍了三街六巷。先是月生伯伯請人連夜趕到龍門鎮去通知莫愁姑姑,然後住在隔壁幾家的老師們從月生伯伯家門口經過時聽到了屋內的哭聲,探身進去問候了幾句,出來的時候神情各異——有的紅著眼眶替甄家高興,有的感慨萬千地說“五十多年了,要是真能回來見一麵,也算是老天開了眼”。
等第二天天亮時,全鎮人都知道了:七殺碑前那個等了五十多年的甄賢婆婆,終於等到了。無字碑下那個一心想刻字卻來不及的人,要回來了。
莫愁姑姑是第二天一早趕到的。她接到信兒之後,一夜冇睡,天不亮就讓冷姑爺騎自行車載著她往重陽鎮趕。冷姑爺把自行車蹬得飛快,十八裡山路,平時少說也得小半天,那天他愣是隻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進了甄賢婆婆的院子,莫愁姑姑撲通一聲跪在養母麵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娘,我爹要回來了!我爹……”
她自己就是被親爹親娘丟棄的棄嬰,一輩子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如今養父要回來了,她心裡的滋味比誰都複雜。
冷姑爺站在旁邊,搓著手,眼圈也紅了。他想勸兩句,可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冇說出來。隻是從兜裡掏出一條皺巴巴的手帕,遞給了莫愁姑姑。那條手帕還是莫愁姑姑給他縫的,上麵繡著一對歪歪扭扭的鴛鴦——她當年的手藝實在不怎麼樣,可冷姑爺一直用到了現在。
月生伯伯靜靜地等母女倆哭了一會兒,才搬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拿著那封信,把上麵的話一句一句念給莫愁姑姑聽。莫愁姑姑聽完,擦了一把眼淚,忽然抓住月生伯伯的袖子,急切地問:“信上說,爹要回來。什麼時候?具體哪天?我們好準備……”
冇有人知道具體的歸期。信上除了“正在辦理相關手續”這一句,什麼都冇有。從臺灣到四川,隔著海峽,隔著幾千裡路,隔著五十多年的光陰,手續豈是一朝一夕能辦完的?
可終究,人活著,信也到了。
這就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甄家的每一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等待著。
月生伯伯把茶館的事務交給了我爹幫忙打理,自己則開始整理老宅。他找人來翻修了甄賢婆婆住的那間屋子的屋頂,換掉了漏雨的瓦片,重新粉刷了牆壁。
他又讓人把堂屋收拾出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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