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賈鎮長忙裡偷閒虛秘書笑裡藏刀
第五回賈鎮長忙裡偷閒虛秘書笑裡藏刀(第5/6頁)
。鄭仁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念一份早就擬好的發言稿,每一個字都恰到好處,卻少了一點人味兒。
“校長過獎了。”甄東西隻能這麼說。
鄭仁又看向我,臉上堆起笑容:“這是金娃子吧?長這麼大了。你東西哥哥可是咱們重陽鎮的驕傲,你要向他學習,將來也考大學,知不知道?”
我乖巧地點點頭。
鄭仁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對甄東西說了幾句“好好準備”之類的話,便邁著他那標準的方步走了。他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挺拔,兩支鋼筆在衣兜裡閃著金光,像兩枚勳章。
等鄭仁走遠了,我小聲問甄東西:“東西哥哥,鄭校長兜裡為啥要插兩支鋼筆?”
甄東西說:“大概是備用吧。”
“可是,”我歪著腦袋想了想,“他要是用鋼筆的話,為啥我從冇見他寫過字?”
甄東西冇有回答。他看著鄭仁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甄東西就去重陽鎮中學報到了。
重陽鎮中學就在原來鄭家莊園的東邊,是由當年鄭家的戲園子改建的。說是改建,其實就是把戲臺拆了,隔成幾間教室,再在院子裡豎一根旗杆,掛上一麵國旗,就算是一所學校了。
學校的條件說不上好,可也說不上差。教室是磚瓦房,窗戶上鑲著玻璃,課桌椅雖然舊了點,但還結實。操場是泥地,一下雨就變成爛泥塘,可天晴了踩一踩,又硬邦邦的了。在重陽鎮這種小地方,能有這樣的學校,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鄭仁把甄東西領到了初三(一)班的教室門口。教室裡亂哄哄的,四十多個學生正嘰嘰喳喳地說話。看見校長來了,聲音一下子小了,可還是有人在下麵竊竊私語。
鄭仁站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標準的校長腔調說道:“同學們,安靜一下。我給大家介紹一位新老師——甄老師。甄老師是咱們重陽鎮自己培養的大學生,剛從省城的大學畢業回來。從今天起,他教你們幾何。大家歡迎!”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幾下。
甄東西走上講臺,推了推眼鏡,看著下麵四十多張陌生的麵孔,忽然有些緊張。他在大學裡參加過無數次考試,寫過無數篇論文,可站在講臺上麵對一群半大孩子,還是頭一回。
“同學們好,我姓甄,叫甄東西。”他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粉筆字寫得端端正正,“從今天起,我教大家幾何。”
下麵有個調皮的男生舉起手來:“甄老師,你為啥叫東西?不叫南北?”
全班哄堂大笑。
甄東西也笑了。他等笑聲漸漸平息,才慢慢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好。我父親給我取名‘東西’,是因為東西代表著方向。他希望我無論走到哪裡,都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教室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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