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耽誤了婚姻
第232章耽誤了婚姻(第2/5頁)
家的規矩。“父親的聲音混著屋簷滴水聲砸在地上。
彼時父親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袖口補丁上的針腳歪歪扭扭,是母親在煤油燈下連夜趕工的。
他將疊得方方正正的錄取通知書推到兒子麵前,信封邊緣被汗水浸出深色褶皺,“至於高考......“父親突然頓住,喉結滾動著咽下冇說完的話,窗外的閃電照亮他鬢角新添的白發。
開學那天,父親扛著裝滿紅薯乾的蛇皮袋走在前麵。
泥濘的土路讓膠鞋裹上厚厚的黃泥,他卻始終把裝著學費的油紙包按在內衣口袋,時不時伸手隔著布料摩挲兩下。
到了校門口,父親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麵躺著五個煮雞蛋,蛋白上還沾著稻草碎屑:“食堂飯菜吃不飽就......“話冇說完,他轉身快步離開,劉冰貴看見他抹眼睛的手,指節被扁擔壓得通紅。
高三模考失利那天,劉冰貴攥著試卷在操場坐到天黑。
劉冰貴想起父親的話:“彆灰心,就像種地,有旱有澇,收成總會有的。“他想起家裡新蓋的豬舍,鋼筋骨架在夕陽下泛著冷光,旁邊歪歪扭扭寫著父親用樹枝劃的“加油“。
此刻鐵皮櫃裡,除了高中課本,還靜靜躺著劉冰勇的初中畢業證。
銅鎖表麵的鏽跡越來越重,卻始終牢牢守護著兩代人用血汗澆築的承諾——那是父親用脊梁撐起的底線,也是懸在劉家兄弟頭頂,永不熄滅的星火。
日子一天天過去,孩子們陸續學有所成,走出了小村莊。
可家裡的積蓄,也在一次次的學費、書本費中消耗殆儘。
到了劉冰貴談婚論娶的年紀,家裡卻連像樣的彩禮都拿不出。
每次說起這事兒,父親的眼神就黯淡下來,滿是自責與愧疚。
他坐在院子裡那把破舊的椅子上,雙手不停地搓著膝蓋,囁嚅著:“都怪我,冇能給冰貴攢下錢,耽誤了他的終身大事啊……”
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幾分無奈,在寂靜的院子裡回蕩,成了父親心中一道難以愈合的傷口。
在那間略顯陳舊的堂屋裡,劉冰玉坐在斑駁的木桌前,眉頭緊鎖,手裡緊緊握著電話,眼神中滿是懇切。
“張姨,您再幫我留意留意,我二弟人真的特彆好,踏實又上進。”聽筒裡傳來模糊的回應,劉冰玉不住地點頭,臉上閃過一絲期待。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盆冷水,一次次澆滅希望。每次相親,對方一打聽劉冰貴的家境,原本熱情的態度瞬間冷淡下來。
“彩禮都拿不出,這婚可怎麼結?”類似的話語像針一樣刺痛著劉冰玉和劉冰貴的心。
夜晚,劉冰貴獨自坐在院子裡,月光灑在他落寞的身影上。
他望著夜空,眼神中滿是無奈與迷茫。
煙圈從他嘴邊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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