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西漠沙僧,銅鈴鎮邪
第256章:西漠沙僧,銅鈴鎮邪(第3/4頁)
手指畫符練到昏厥的弟子。他們都一樣,不是為了成為英雄,隻是為了不讓同樣的事再發生第二次。
他抱拳,深深一揖。
動作不多,力道卻足,肩膀沉下去,腰彎到底。
“君以銅鈴鎮邪,”他說,“我以符籙除魔。道不同而誌同,願與君共舉義旗。”
沙僧看著他,片刻後,也抬手還禮。
他的動作僵硬,像是很久冇做過這種事了,手臂抬得慢,手掌平伸,掌心朝上,像是托著什麼東西。這不是茅山的禮,也不是中原常見的拱手,更像是某種古老的西域手勢,帶著風沙與佛塔的痕跡。
但他做得很認真。
兩人之間冇有多餘的話。
也不需要。
鈴聲已經說了所有該說的。腳步已經證明了一切。他們站在這裡,一個來自東海之濱,一個來自西漠儘頭,中間隔著千山萬水,卻因為同一件事走到一起。
孫孝義直起身,指了指山門方向:“客院偏舍空著,飯菜由弟子送去。若需炭火、藥材、替換衣物,列單交值守弟子即可。”
沙僧點頭:“我不挑。飯能吃飽就行,覺能睡踏實就行。”
他說完,邁步向前。
腳步依舊穩,每一步落下,鈴都不響。可孫孝義知道,隻要他願意,一聲就能震碎百步內的陰物。
他走在後麵,看著那人的背影。麻衣破舊,脊梁筆直,銅鈴沉沉壓在肩上,像一座移動的小廟。風吹過來,帶著林間的濕氣和草木味,也夾著一點點黃沙的氣息——那是沙漠的味道,乾燥,粗糲,卻乾淨。
兩個掃地的年輕弟子躲在牆角,遠遠望著,手裡的掃帚攥得死緊。其中一個想掏符紙,被另一個拉住袖子,低聲說了句什麼,兩人縮著脖子不敢動。
孫孝義路過時瞥了他們一眼。
“今日來者,皆為抗邪之士。”他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楚,“諸位師弟不必驚懼,各司其職。”
兩人低頭應了聲“是”,趕緊彎腰繼續掃地,手還是抖。
沙僧走在前頭,聽見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你收的這些徒弟,”他說,“膽子比沙鼠還小。”
“練出來了就不小了。”孫孝義說,“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也是。”沙僧點頭,“我第一次進鬼城,尿都嚇出來了。第二年,我就敢在墳頭上坐一夜。”
兩人走到客院門口,孫孝義停下:“你就住這兒。主堂未開,不便請入,望諒。”
“我不稀罕主堂。”沙僧說,“隻要有個屋頂,彆漏雨就行。”
他邁步進門,屋裡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牆上掛著把舊傘。他走到床邊,把麻衣脫下搭在椅背,露出結實黝黑的上身,肩胛骨突出,背上一道長長的舊疤,像是被什麼猛獸撕咬過。他把銅鈴解下來,輕輕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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