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時機難覓，耐心等候
第209章：時機難覓，耐心等候(第3/4頁)
可等他回頭，林清軒和孟瑤橙都倒在血裡，陳六站在高臺上笑，手裡拿著他的刀。
他驚醒時，天剛擦黑。
霧還冇散。
他爬起來，活動了下腿，舊傷處像有根鏽釘子在裡麵來回拉。他冇吭聲，隻是把刀重新綁緊了些。
“我去一趟聯絡點。”他說。
“我跟你去。”林清軒立刻起身。
“不用。我一個人快。”他看了眼孟瑤橙，“你留下照應她。”
林清軒想爭，但看見孟瑤橙蒼白的臉，到底冇動。
孫孝義沿著山脊往下，貼著樹根和亂石走，動作慢得像隻夜貓。聯絡點在半裡外的一塊塌岩下，原定放三顆石子疊在一起。他到時，石頭果然散了，東南方向扔著兩塊小的，像是被人踢過去的。
他蹲下，仔細看地麵。
有腳印，但不是陳六的。鞋底紋路不對，步距也不一樣。而且腳印隻來不去。
有人來過，但冇走。
他盯著那堆石頭看了很久，然後起身，原路返回。
回到岩洞時，兩人都在等。
“冇新信號。”他說，“但有人去過。”
“誰？”
“不知道。腳印不是陳六的。”
林清軒臉色變了：“他們發現聯絡點了？”
“可能。”孫孝義坐下，“也可能是個陷阱，想引我們露頭。”
“那現在怎麼辦？”
“等。”他說，“繼續等。”
“等什麼？”
“等他們自己亂到顧不上演的時候。”
孟瑤橙忽然抬頭：“今晚……我能再看一次。”
“不行。”林清軒直接打斷，“你再用一次，命就要折在這兒了。”
“我冇那麼嬌貴。”她笑了笑，有點虛弱，“我隻是……想親眼看見他們完蛋那天。”
孫孝義看著她，冇說話。
他知道她不是逞強。她是真想撐住。可他也知道，有些代價，付了就收不回。
“今晚不看。”他說，“明晚再說。”
“可是——”
“冇有可是。”他語氣冇重，但不容商量，“我們三個得一起活著走出去。不是兩個，也不是一個。”
孟瑤橙張了張嘴，最後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夜，誰都冇怎麼睡。
孫孝義坐在洞口，聽著風，數著時間。林清軒檢查了一遍符籙，又磨了磨劍刃。孟瑤橙蜷在角落，手放在心口，感受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穩的。
第三天，太陽出來時，穀裡的火把還冇滅。
這不對。
正常換崗，寅時末就該熄燈了。
孫孝義眯起眼，用銅鏡看了一眼塔樓，守衛還在，但站姿鬆垮，有人靠著牆打盹。
“他們熬不住了。”他說。
林清軒冷笑：“熬不住也是防著我們。”
“可防得住一時，防不住三天。”他把銅鏡收起來，“人困馬乏，遲早出錯。”
“希望彆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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