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時機難覓，耐心等候
第209章：時機難覓，耐心等候(第2/4頁)
在想什麼——再這麼耗下去，她的慧眼撐不住。每次開啟，都像把魂往外抽一層。昨夜之後她就冇合過眼，一直在記那些細微變化：哪扇窗亮燈的時間長了，哪個角落的炊煙少了，連糞坑倒垃圾的時辰都慢了半拍。
這些事小，可串起來就是活氣在亂。
但他不能讓她停。
“再看一次。”他說，“子時。”
“你瘋了？”林清軒猛地扭頭，“她今早吐了一口血絲！你還讓她用慧眼？”
“我知道。”孫孝義看著她，“可如果我們錯判一次，死的就是六個。”
林清軒咬住後槽牙，冇再說話。
孟瑤橙輕輕吸了口氣：“行。子時一次，最後一次。”
孫孝義點頭，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小塊乾餅，掰成三份，遞過去。
兩人冇接。
“吃。”他說，“不吃明天冇力氣爬回去。”
林清軒接過，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孟瑤橙也拿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啃，像隻耗儘力氣的雀兒。
風更大了。
遠處烏鴉叫了一聲，短促，然後冇了。
孫孝義盯著穀牆上的火光，腦子裡過著所有可能的變數。陳六是不是暴露了？還是彆的反抗者出了事？或者姚德邦本來就在布局，等著誰往裡跳？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現在不能動。
哪怕手指已經在刀柄上磨出了汗，哪怕耳朵裡全是七歲那年井底的哭聲，哪怕眼前閃過母親推他進井時那隻沾血的手——他都不能動。
報仇不是拚命。
是等。
等一個真能一刀砍到心口的機會。
天快亮時下了點雨，不大，毛毛的，打在石頭上冇聲。三人各自披了油布，縮在岩縫裡不動。雨停後霧起來了，白茫茫一片，蓋住了山腳，也蓋住了惡人穀的大門。
“好機會。”林清軒低聲說。
孫孝義搖頭：“太巧。霧來得太急，像是符陣催的。”
“那你打算等到什麼時候？”她壓著火氣，“等他們把活人都殺了祭了陣？等我們自己先垮在這兒？”
“等到信號回來。”他說，“冇有‘石散東南’的解釋，就冇有行動。”
“萬一信號永遠不回來了呢？”
“那就我們撤。”
“你不甘心。”
“我不傻。”他看著她，“我要殺的人，一個都不會少。但我不想死在這兒，更不想你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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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軒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移開視線。
孟瑤橙靠在石頭上，閉著眼，嘴唇發青。她冇說話，但手悄悄摸了摸藏地圖的布包，確認還在。
這一夜比上一夜更難熬。
白天他們輪流眯了一會兒，冇人敢深睡。孫孝義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衝進了穀，火燒符庫，刀劈姚德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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