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道長親授，符籙初窺徑
第52章：道長親授，符籙初窺徑(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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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把這個畫進去。
筆走中段，那道弧線又來了。這次比剛才更順，拐彎時冇頓住，直接滑下去，像水流過石縫。
最後一橫，他冇急著收，而是緩緩拖到底，收了個平實的尾。
畫完，他放下筆，手還在抖，但心穩了。
清雅道長拿起符，看了很久，冇說話，直接投入香爐。
火光再起。
這一次，風冇停，但孫孝義覺得耳朵清了，後頸那股常年繃著的緊勁，鬆了一寸。
“第二張，比第一張好。”道長說，“不是因為更整齊，是因為你開始信它了。”
孫孝義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繭子的手。這雙手抬過梁，殺過人，也埋過親爹親娘。可現在，它也能畫出一道能讓風安靜下來的符。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能學會這個。
“今天就到這裡。”清雅道長站起身，袖子一拂，案上筆墨自動歸位，香爐蓋合上，“你已入門，不必急於一時。符籙一道，貴在持恒。明天行過三跪九叩，你便是正式弟子，課程自會安排。”
孫孝義起身，把筆輕輕放回筆架，又將那兩張自己畫的殘符小心疊好，揣進懷裡。不是因為多好，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地學道。
他對著清雅道長深深一躬。
道長冇還禮，隻是輕揮了下手，意思是可以走了。
孫孝義轉身，穿上鞋，走出靜室。
外頭陽光已經鋪滿了院子，照在東廊的青磚上，反著微光。他站在門檻邊，回頭看了一眼——清雅道長仍坐在蒲團上，閉目不動，像尊泥胎。
他冇再說話，抬腳往前走。
穿過回廊，拐過影壁，踏上通往演武坪的主道。路上遇到兩個掃地的小道士，見他過來，趕緊讓到一邊。他點點頭，冇停步。
風從山脊上吹下來，帶著草木的氣息。
他摸了摸懷裡的黃紙片，確認還在。
然後抬起頭，看著前方。
那邊有練功的場子，有新的課程，有他還冇見過的同門。
他邁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