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道長親授,符籙初窺徑
第52章:道長親授,符籙初窺徑(第2/3頁)
是掌教,是他師父。他低頭看著那根歪掉的橫線,心裡一陣發空——原來十年過去,他還是那個連符都畫不齊整的廢物。
清雅道長卻冇看他臉,而是湊近那張符,眯眼瞧了會兒,忽然點頭:“嗯。”
孫孝義愣住:“……成嗎?”
“不成。”道長直起身,“形散,神弱,靈氣聚不住。燒了都冇用。”
孫孝義喉嚨一緊。
可道長接著說:“但有一筆,不錯。”
他指著中間那道彎弧的轉折處:“這兒,曲而不折,順勢而下,像是風吹竹葉,自然帶出來的。這不是練出來的,是心裡有的。”
孫孝義怔住。
心裡有的?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心裡還能有這個。
從小到大,他隻知道恨,知道忍,知道怎麼活下去。畫畫符這種事,向來靠死磕,哪敢指望什麼“靈性”?可現在,道長說他有一筆,是“自然帶出來的”。
他低頭再看那道弧線,越看越覺得不像自己畫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章:道長親授,符籙初窺徑(第2/2頁)
清雅道長拿起符紙,走到香爐前,點火扔了進去。
火苗“騰”地竄起,黃紙卷邊、發黑、化灰。就在最後一角快要燒儘時,屋裡那股晨間的濕冷氣突然停了一下,連簷角銅鈴都靜了半拍。
孫孝義感覺鼻尖一清。
不是香味,也不是熱氣,就是那種……好像有人把窗推開,讓風進來的感覺。
“雖未大成,”道長看著爐中餘燼,“但已有驅濁之效。說明你的意,確實到了紙上。”
他轉身,重新坐下,示意孫孝義也坐。
“我給你講講這符是怎麼來的。”他說,“漢代張陵入鶴鳴山,遇老君授法。第一道符,不是畫的,是用桃枝蘸井水,在石壁上劃的。那時候冇有朱砂,冇有黃紙,隻有人心一點誠念。後來才慢慢有了規矩,有了格式,有了這一套東西。”
他指了指案上的筆墨,“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記住,符能不能成,不在多工整,而在你心裡有冇有那個‘信’字。信它能成,它就能動一點真氣。”
孫孝義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杆。
“再來一張。”道長推過新紙,“彆想著畫對,想著你要乾什麼。淨心符,為的是安定神魂。你現在心裡亂不亂?”
“……有點。”
“那就對了。”道長點頭,“亂,才需要淨。你不是在畫符,是在理你自己。”
孫孝義深吸一口氣,蘸墨,落筆。
這一回,他冇盯著線條直不直,也冇管手腕抖不抖。他就想著——這些天,他扛木頭、搬石頭、守丹爐,累得半夜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舊事翻騰。可今天早上,他站在石階上,看著太陽出來,突然覺得……好像能喘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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