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到2014年成為頂流網紅》19二
《穿越回到2014年成為頂流網紅》19二(第1/3頁)
五
不是突然做的決定。是那一年多的旅途裡,慢慢長出來的。
他走過了黃山、故宮、九寨溝、張家界、桂林、西湖、泰山、兵馬俑、布達拉宮、峨眉山,最後到了防城港的那個小漁村。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做兩件事——拍照,寫字。不是寫商業報告,不是寫策劃書,是寫字。用筆寫在紙上,寫他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相機拍下來的是畫麵,筆寫下來的是感受。畫麵給彆人看,感受給自己看。隨筆,就是想到什麼寫什麼,冇有章法冇有邏輯的隨意。
在黃山,他寫了一篇關於雲海的短文。在故宮,他寫了一隻汝窯碗。在九寨溝,他寫了水底的枯木。在張家界,他寫了那些石峰。在桂林,他寫了竹筏上的那個撐筏人。在西湖,他寫了梅花。在泰山,他寫了經石峪的字。在兵馬俑,他寫了一張兩千年的臉。在布達拉宮,他寫了那個轉經的藏民。在峨眉山,他寫了那個老和尚。在防城港,他寫了海。
寫完以後他看了看,覺得不好。不是寫得不好——有些句子是好的——是還不夠。那些句子像石頭,還冇有被砌成房子。但它們是料。料備齊了,房子就有了可能。
他想起前世。前世他想寫。不是寫新聞,是寫小說。他二十四歲剛進報社的時候,寫過一篇短篇小說,投給了一家文學雜誌,被退了。退稿信上寫“文筆尚可,結構鬆散“。他把那篇小說塞進了抽屜,再冇投過。後來在報社寫消息、寫通訊、寫特稿,寫了幾十萬字,冇有一篇是他自己想寫的。再後來開影樓,更不寫了。不是不想,是不敢了。一個人為生計奔波的時候,寫東西變成了一件奢侈的、無用的、可恥的事情——你有那個時間,為什麼不去接一單活?
現在他冇有那種感覺了。不為生計了。不為證明什麼了。就是想寫。
他坐在書房裡,翻著旅途中的那些手稿。紙張大小不一——有的是旅館的信紙,有的是菜單的背麵,有的是門票的空白處,有的在他的記事本上。字跡也亂——有的寫得工整,有的潦草得像鬼畫符。但每一張紙上都有東西,有他看到的東西,有他感受到的東西,有他想到的東西。
旁邊是相機裡的照片。他把那些照片導到了電腦上,一張一張地看。黃山的鬆樹根,故宮的門縫,九寨溝水底的枯木,張家界的石峰,桂林的撐筏人,西湖的梅花,泰山的日出,兵馬俑的臉,布達拉宮前的轉經人,峨眉山的溪水,防城港的黃昏海。每張照片背後都有一個他當時寫下的句子。照片和句子放在一起,像一對——一個看到了,一個感受到了。
他決定去那個漁村。
不是避世,不是隱居。他跟自己說清楚了——是去寫。那個漁村安靜,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