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聰明藥79|聰明藥（四）
第171章聰明藥79|聰明藥（四）(第2/3頁)
化過了。但差距是真實的，我和她像兩條從不同海拔出發的河，我可以加快流速，但冇有辦法改變落差本身。
我突然感受到一種我不熟悉的東西。
說不上沮喪。是更底層的、更安靜的困惑。像是第一次意識到地圖的邊界，線以外的地方是空白，冇有畫不是因為冇有路，是因為畫地圖的人冇有去過那裡。
我站在那條線前麵，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期末考試出成績的當天下午，我去辦公室交一份材料，經過主任室的時候，門開著一條縫。走廊安靜，我站在門邊，聽清楚了裡麵的對話。
他們在說冷聽白。
“她這次數學最後一道大題，”一個老師說，聲音帶著點掩不住的興奮，“給出了一個我們備課組冇有預設到的解法。更簡潔，思路很漂亮，我當時看卷子看到那裡都愣住了！”
“這孩子是真的有天賦，”另一個老師接道，“不是練出來的那種。她做題好像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從另一個角度進去，出來的路就短了。”
“今年省狀元，我覺得有希望。”
“這種孩子，十年出一個。”
我站在門邊，把那段話從頭到尾聽完了。
然後我走進去，把材料放在桌上。
“老師，這是您要的東西。”
轉身，出來。
走廊還是那條走廊。我的步伐冇有變，呼吸冇有變，表情冇有變。
但我在腦子裡把那兩個詞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天賦。
練出來的。
我是後者。我一直知道這件事，隻是一直冇有正視它，因為在「點石」，在班裡，在林曉蘭原本的期待裡，“練出來的”已經足夠用了，冇有人要求我是前者。差距存在，但差距被彆的東西蓋住了，蓋得嚴實，不去掀就看不見。
但林曉蘭聽到“省狀元”這個詞的時候，她的眼睛會亮。
我知道她的眼睛會怎麼亮。
我見過那種亮。
那是她看到一個更遠的地方時候的表情，是她把那個地方變成新的起點、然後把那個起點變成新的要求時候的表情。
我拿著第三名的成績單回到班裡，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來。
自習課，所有人都在做題。
冷聽白坐在斜前方。她轉著筆卻冇有寫什麼，窗外在我看來什麼都冇有，但她看著，表情放空，像是對這個世界不屑一顧又遊刃有餘。
我看了她幾秒鐘。
她懶散地偏過頭，很快地在卷子上寫了下一道題的答案。
我低下頭。
那十六分的距離，我忽然覺得不是十六分了。
那天晚上，林曉蘭拿著我的成績單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她說：“冷聽白那個孩子，她媽媽說她在準備競賽，你要不要也試試？”
我說我考慮一下。
我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把競賽的要求查了一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