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聰明藥77|聰明藥(二)
第169章聰明藥77|聰明藥(二)(第2/3頁)
了一件怪事,謝靜美不見了。
她再出現時,像換了個人,眼神空洞,說話也少了,笑的時候嘴角到位但眼睛不到位。無論林旭影和謝靜舟怎麼問,她都不肯說自己去了哪裡,隻是搖頭,或者把話題岔開,岔得很生硬,但她不說,他們也冇有辦法。
後來謝靜舟來找林旭影,說要一起去找院長。
林旭影跟著去了。
我想攔他,告訴他這件事的走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院長不會聽他們說話,去了隻有壞處。但那時候我還冇有辦法真正攔住他,我隻能說話,他可以不聽。
他冇有聽。
他們被院長接待後,直接被送進13號室。
我冇有那段記憶。
林旭影出來後,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燒斷了。那東西像是束縛住漁網的繩子,斷了之後所有東西都劈裡啪啦掉了下來,各種聲音同時在腦海裡麵嘯叫,像有人把十幾個頻道同時打開又全部調成雜音,什麼都聽得見,什麼都聽不清,每一個聲音都在搶著穿過來,結果全部變成噪聲,壓在一起分不出頭尾。
我試著和他說話,他聽不見。
那種狀態持續了一段時間。
後來慢慢地,那些聲音退了,他看上去正常了,能說話,能吃飯,能在早操時跟上隊列。
但隻有我感覺得到,他的縫隙更大了,大到足夠我爬出來。
謝靜美的事,他和謝靜舟都不再提。
好像忘了。好像那三個人一起吃飯的那段時間,從來冇有發生過。
我記得。
但我不打算告訴他。
林旭影重新開始和我對話,比以往更加瘋狂和密集。
他以為我是他自己的某個部分,是他在高壓之下開發出來的某種直覺,是壓力催生出來的應激反應。但這種反應帶來的效果很好,於是他開始依賴這件事。
我感受到那種依賴在慢慢生長,像一株植物把根係伸進另一株植物的根係裡,安靜的,不引人註意的,但一旦深入到一定程度,就很難再分開。
他每問我一次,就是在練習一次“把判斷交出去”,每練習一次,我就更重一點,他就更輕一點。
他以為那個聲音在幫他。
那個聲音確實在幫他。
隻是幫的方向,和他以為的不一樣。
我開始能做更多的事。
不隻是說話。
我可以在他快撐不住的時候把他往後推一點點,替他接住那個瞬間。
第一次是一堂他完全腦子空白的課,老師點他回答,我感覺到他的意識開始渙散,於是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把那道題答完了。
他在我接管的那幾分鐘裡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等他“回來”,同桌已經在翻下一頁。
他低下頭,掌心是汗。
他不知道那幾分鐘裡誰在替他說話。
晚上回宿舍,謝靜舟坐在對麵的床上,咬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