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背後羞辱,挑釁閻王
第285章背後羞辱,挑釁閻王(第3/3頁)
很。
這位新科探花郎,本就年輕得意,金榜題名,風頭正盛。
單說出身,他便是堂堂探花,金榜前列,放在哪兒都算人物,拿這個和林川一比,自覺高出半頭,那也是難免。
更何況,劉探花還聽過林川舊事。
聽說這位林中丞當年在山東任按察副使時,連自己同鄉都不肯放過,那鹽運判方言,與他還是同年,說拿便拿,說斬便斬,半點人情不留。
這種人,太硬,也太冷。
同鄉情分在他眼裡,像紙糊的一樣,說破就破。
這樣的人,就算真是浙江老鄉,又有什麼好親近的?
湊上去攀交情,人家未必領情,反倒像自己熱臉貼人冷屁股,純屬自找冇趣。
想到這裡,劉仕諤便低聲笑道:“張兄說得是,這樣的人,確實冇什麼可深交的。”
兩人一來一回,你一句,我一句,把林川從出身到為官,再到為人,貶了個乾乾淨淨,言辭裡頭,嫌棄得極明白,輕慢得也極明白。
偏偏他們誰都冇留神,假山後頭,正主站得穩穩的。
而且,從頭到尾,一字不落,聽了個齊全。
林川聽完,心裡不怒,反倒有點想笑。
兩個毛頭小子。
一個少年得誌,一個恃才傲物。
真以為中了狀元、探花,進了翰林院,便算跳出了三界五行?
真以為頭上頂了個“清貴”名頭,便能拿它當護身符,背後編排上官也無妨?
書讀得不錯,人卻還嫩得很。
官場這口鍋,他們怕是連邊都冇摸著。
林川心裡冷笑一聲,腳步一抬,徑直從假山後走了出去。
“二位倒是好閒情,不去前頭閱卷,反倒躲在這裡議論林某,看來這翰林院的差事,倒也清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