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背後羞辱,挑釁閻王
第285章背後羞辱,挑釁閻王(第2/3頁)
監考這活,比查案子還折磨人。
查案子好歹有人哭,有人喊,有人狡辯,有人求饒,熱鬨得很。
眼下倒好,一屋子人像老僧入定,全在和卷子較勁,坐久了,骨頭縫都發癢。
林川心裡暗罵,這哪是監督閱卷,簡直是把自己按在這兒受刑。
又硬撐了一會兒,他實在熬不住了,起身走到牛樂臣身邊,低聲交代了幾句,讓老牛先盯著,自己則借口出恭,出門透氣。
牛樂臣正看得來勁,聞言點頭,應了下來。
林川出了前廳,順著廊下往後走。
翰林院後院,藏著一處小花園,景致雅致。
青石鋪路,鬆柏夾道,中間點著幾株花木,花影掩映,曲徑通幽,安靜得很,倒是個靜心散氣的好地方。
林川順著小徑慢慢踱步,舒展了下筋骨,隻覺得胸口那股悶氣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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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剛轉過一處假山,便聽見不遠處樹蔭下有人說話。
聲音壓得不高,可這後院本就靜,一句一句,倒也聽得分明。
林川腳步一頓,其中一個聲音,他聽出來了。
是張信的聲音。
另一個年輕些的,則是這次新科探花,劉仕諤。
兩人顯然是趁著休息,跑到這裡偷閒來了。
劉仕諤是浙江山陰人,論起來,和張信、林川一樣,都屬浙東同鄉。
老鄉見老鄉,躲在這裡說幾句貼己話,原本也不算什麼。
可下一刻,林川便聽見劉仕諤低聲問道:
“張兄,方才副都禦史林中丞,也是浙江人,又是方先生表弟,張兄方才為何對他那般冷淡,連幾句場麵話都懶得說?”
林川站在假山後頭,眉梢微微一挑。
喲!
這是說到自己頭上了。
他也不急著出去,乾脆站定,聽聽這二位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隻聽張信當即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輕蔑。
“林川?”
“不過是個舉人出身,連進士都不是,若非娶了兵部尚書之女,攀了高枝,走了門路,憑他也能爬到今日這個位子?說到底,不過是憑姻親起家,算得什麼真本事。”
這話一出口,林川眼皮都冇動一下。
行。
拿學曆踩人,這路子還真夠老的。
果然,翰林院裡頭坐久了,腦子裡裝的不是聖賢文章,就是“我中進士我了不起”。
張信還冇說完,語氣反倒更重了幾分。
“再說此人為官,手段酷烈,動輒剝皮用刑,甚至親自動手,渾身戾氣,全無文人氣象,說他是官,倒像個執刀行刑的,此等酷吏,我輩清貴文人,自不屑與之為伍!”
劉仕諤聽罷,連連點頭,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如此!”
他嘴上應著,心裡其實也讚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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