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坐立不安的各路節帥。
第228章坐立不安的各路節帥。(第3/3頁)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結束了,院中青磚地麵上洇開大片暗紅色的血漬,順著磚縫緩緩淌到排水溝裡。
張彥澤被捆得結結實實,口中還在嘶聲咒罵,吐著血沫和碎牙。
趙弘殷低頭看了他一眼:“押走。”
杜重威和張彥澤同日被索拿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汴梁的每一處角落。
入朝節帥們的府邸,氣氛比崇元殿大朝會時還要緊繃十倍。
趙在禮第一個接到消息,他正坐在正堂裡喝粥,聽完親兵附耳低語,粥碗哐當一聲扣在了案上。
這位彰德軍節度使年過五旬,在晉軍中摸爬滾打半輩子,自認什麼場麵都見過。
但天子回朝第一時間就動手拿人,拿的還是兩個手握重兵的節帥,這場麵他冇見過。
他推開粥碗,霍然起身,在堂中踱了兩個來回,然後猛地停住腳步,對親兵道:
“去,把李從溫、符彥饒、安審信、薛懷讓、石贇幾位都請過來。”
“就說趙某有要事相商。”
不多時,驛館正堂裡便擠滿了人。
李從溫麵色鐵青,他是邠州節度使,論地盤不如杜重威大,論資曆不比杜重威淺,兔死狐悲的滋味他比誰都嘗得真切。
符彥饒是符彥卿的族弟,任滑州節度使,此番被召入朝,已經做好了被卸職的準備。
安審琦和薛懷讓都是河北鎮將,互相看了一眼,誰都不肯先開口。
石贇坐在最邊上,手裡端著一盞茶,茶盞在掌心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冇送到嘴邊。
“諸公。”趙在禮環視一圈,壓低嗓音,“杜重威昨夜還在待漏院跟某寒暄,說等回了成德鎮要置辦幾匹好馬送到汴梁來。”
“這才過了一夜,人已經下獄了。”
“張彥澤也跟著一塊兒進去了。陛下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