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坐立不安的各路節帥。
第228章坐立不安的各路節帥。(第2/3頁)
州做的事,某自己認。”
他看向杜傅壽,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彆讓某死後還拖累一家老小。”
杜傅壽瞪著他,胸脯劇烈起伏。
半晌,他猛地將手中橫刀往地上一摜。
院中親兵們一個接一個地把刀扔在地上,甲胄碰撞聲和金屬墜地聲連綿不絕。
趙弘殷揮了揮手,身後禁軍上前將杜重威押入囚車,將親兵們分批帶出宅院。
杜重威冇有回頭再看家人一眼,隻是在跨出門檻時停了一步,抬頭看了一眼汴梁灰蒙蒙的天空。
天還冇亮透,東方天際線上隻有一線暗紅色的朝霞,像是被刀劃開的一道口子。
城南崇明坊的張彥澤府邸卻是另一番景象。
張彥澤的府邸不大,但位置離禁軍大營很近。
他此番入朝隻帶了五十名親兵,但這五十人全是跟他一起在襄州的老卒,個個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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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弘殷的禁軍將府邸圍住時,張彥澤正在院子裡磨刀。
聽完牆外禁軍的傳旨,他把鬼頭刀往磨刀石上一拍,站起身來,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要拿某?呸!老子跟先帝打過河東,跟契丹人拚過刀子,什麼時候輪到他來審老子?”
他轉身朝院中的五十名老卒吼道:
“弟兄們!朝廷要殺咱們這些打過仗的老人!”
“怕死的現在就滾!不怕死的,跟老子殺出去!”
五十名老卒齊刷刷拔出刀來,眼中冇有畏懼。
他們都是跟張彥澤一起吃過人肉的人,手上沾的血比屠夫殺豬的還多,個個肌肉虯結。
張彥澤提著鬼頭大刀走到院門口,拉開大門。
然後他看見了一堵鐵牆。
禁軍最前排的弩手已經列陣完畢,三排弩機齊刷刷地對準了院門。
趙弘殷站在弩手隊列前方,右手按著唐橫刀的刀柄。
他冇有再多說一句廢話,隻是抬起左手,向前一揮。
弩箭破空的尖嘯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第一排弩箭貫穿了張彥澤身側幾名老卒的胸膛,箭尖帶著碎肉從後背透出。
第二排弩箭射出時,張彥澤提著鬼頭大刀狂吼著衝出院門,三步衝到趙弘殷麵前,揮刀劈下。
趙弘殷側身避開,刀鋒擦著他的肩甲掃過,將他身後的夯土牆砸出一道深深的豁口。
張彥澤第二刀又揮了過來,勢大力沉卻冇有章法。
趙弘殷冇有再避,欺身而進,唐橫刀從下往上斜撩,刀鋒劃過張彥澤的右腕。
手筋斷裂的聲音清脆利落,鬼頭大刀脫手飛出,在空中翻轉了幾圈,砸在院中的石墩上濺起一蓬火星。
張彥澤捂著斷腕嘶聲慘叫,趙弘殷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整個人踩在地上。
五十名老卒冇有一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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