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商人
第七章商人(第3/7頁)
國要對鄭國用兵。”
祭仲沉默了一息。“臣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月。衛國在邊境增兵,臣收到了消息。但消息不確,臣不敢驚動君上。”
“現在確了嗎。”
“確了。衛國糾集了陳、蔡兩國,約有兩萬之眾。主攻方向是製邑。”
林川看著他。祭仲額上的橫紋深得像刀刻的。他不是不敢說,是在等消息確了、時機到了、國君問到麵前來。
“卿打算怎麼應對。”
“製邑有駐軍兩千,守將原繁是先君舊部,可靠。衛軍兩萬,攻城不易。但若叔段在京地策應,製邑腹背受敵,便難說了。”
林川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祭仲說的和他想的一樣。衛軍兩萬,製邑兩千。十倍。但製邑是險關,易守難攻。真正的問題是叔段。叔段若從京地出兵北上,製邑便背腹受敵。京地到製邑,快馬一日可至。
“叔段在京地有多少兵。”
祭仲的聲音壓低了。“原先駐軍五十乘,約三千六百人。叔段去後擴充了,臣估計不下八千。”
八千。製邑兩千,山穀裡六百。叔段八千,衛國兩萬。這就是林川此刻麵對的數字。
“公子呂在山穀裡練了多少人。”
“六百。”
六百對八千。製邑兩千對兩萬。
林川在現代讀軍事史時見過比這更懸殊的兵力對比。但那是讀史。此刻他坐在這裡,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活人。
“卿覺得,衛軍什麼時候會動。”
“秋收之後。衛軍要糧草,秋收之後糧草最足。”
還有不到兩個月。兩個月裡,山穀裡的六百人要變成多少人,製邑的兩千人要加固多少城防,新鄭要囤多少糧。這些都是祭仲的事。但林川的事是另一件。
“叔段那邊,卿有什麼辦法。”
祭仲抬起頭,看了林川兩息。“君上已經做了。”
“什麼。”
“子都。”
林川冇有接話。祭仲知道了。子都來見他,子都解下弓,子都回京地。祭仲都知道。
“卿知道子都是寡人的人。”
“臣猜的。”
“猜的便不要說了。”
祭仲低下頭。“是。”
林川把輿圖展開。京地,製邑,新鄭。三個點連成一個三角。他在三角中間畫了一條線,從山穀到製邑。
“山穀裡的兵,練好了先不去新鄭。去製邑。”
祭仲的眼睛亮了一下。
“製邑守將原繁,是先君舊部,臣與之有舊。臣去一趟製邑。”
“什麼時候動身。”
“今夜。”
林川點頭。祭仲站起來,走到門邊時停住了。
“君上。子都那孩子,弓射得好。但人心隔肚皮。”
“寡人知道。”
祭仲便不再說了,推門出去。
傍晚,子服來報,說弦高求見。
林川抬起頭。弦高。原身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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