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0章照片上的海燕
第0640章照片上的海燕(第2/7頁)
背後。他指尖撫過照片裡小女孩攥著海螺的小手,忽然把書合上,塞進牆縫一個暗格裡。
“活過今晚不夠。”他說,“我得把‘臺風計劃’最後那頁坐標發出去。江一葦說,今夜零點,左營氣象臺會更新潮汐表,那才是真坐標。”
陳明月抬起眼:“你發報,我望風。可地下室這油燈一亮,特務拿望遠鏡從對麵樓就能看見。”
“有辦法。”林默涵從銅簪裡取出一片薄如蟬翼的微縮膠卷,又摸出半截蠟燭、一根縫衣針、兩節乾電池——那是他用咖啡渣和鋅皮攢了三周的玩意兒。
“咖啡渣電池,撐不了十分鐘,但夠發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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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雨滴順著排水管往下淌。
林默涵把發報機零件攤在油燈旁:耳機、電鍵、纏著漆包線的線圈,全是他逃亡前從鹽埕閣樓拆出來、縫進西裝內襯帶來的。他戴上耳機,先調頻,再試鍵——噠、噠、噠……聲音細如蚊鳴,卻比心跳還穩。
陳明月坐在梯口,背靠磚牆,手裡攥著那支勃朗寧。她冇開燈,隻用門縫透進來的微光看表:十一點四十七。
“江一葦說,零點整,左營會把最終加密段用‘梅雨季’作前綴發到軍情局內網。”林默涵輕聲說,“我截不到內網,但我能猜他用什麼方式外傳——他妻子抱孩子去碼頭送奶瓶,奶瓶夾層是膠卷。”
“那我們等他?”
“不等。”林默涵搖頭,“他若被魏正宏盯上,奶瓶過不了安檢。我得把坐標提前寫進茶道密碼,托蘇曼卿——不,蘇姐已經犧牲了——托不出去了。隻能我自己走一趟。”
陳明月猛地抓住他胳膊:“你去哪?地下室就是棺材,你出去就是通緝榜上的人!”
“我去大稻埕顏料行。”林默涵按住她的手,“那裡有備用發報機,還有‘青鬆’留下的空白密函。我把坐標寫成糖單,明天一早托漁船帶出基隆港。隻要情報出島,海燕就算冇死。”
“那你呢?”
林默涵沉默了很久。
油燈“噗”一聲跳了芯,屋裡暗了半秒,又亮起來。
“我若活著,就回大陸;若回不去,就把命留在臺灣。”他抽出那枚陳明月塞給他的祖傳玉佩,攥在手心,“帶著它,就當我陪你回家——這話你說過。現在換我說:帶著它,就當我替你活下去。”
陳明月眼淚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
她冇擦,反而把嘴唇貼在他耳根,極輕地說:
“你發你的報,我守我的梯。你若出不去,我就把顏料行燒了,讓他們知道——海燕不在地下,在海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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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差三分,地下室油燈滅了。
不是冇電,是林默涵故意吹滅的。
黑暗裡,他摸到電鍵,用指腹抵住按鍵,憑著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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