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8章發報機前的崩潰與雨夜裡握
第0568章發報機前的崩潰與雨夜裡握(第6/11頁)
東西,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後來他參加革命,不是為了什麼宏大的理想,隻是因為有一天在部隊裡,他看到一個女兵給村裡的孩子發饅頭。那個女兵蹲下來,用袖子擦孩子的臉,笑起來的眼睛像極了他妹妹。他想,如果能守住這個笑容,這輩子也不算白活。這些年他用過許多化名,編造過數不清的掩護經曆,沈墨隻是其中之一——一個福建僑商,讀過早稻田,死了父母,無牽無掛。他每天把這個人的表情掛在臉上,從早到晚,像戴著一張精致的麵具。偶爾半夜醒來,忽然聽到自己用沈墨的語氣說了一句夢話,後背全是冷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0568章發報機前的崩潰與雨夜裡握住手(第2/2頁)
門開了。
不是樓下的大門,是閣樓的門。陳明月站在門口,渾身濕透了,頭發貼在臉上,發梢上的雨水順著脖頸流進領口。她手裡提著一雙高跟鞋,赤著腳站在門檻上,腳趾凍得發白。她的臉上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彆的什麼,但那雙眼睛是紅的,紅得像是剛從一場傾盆大雨裡走出來,而那場雨不隻是在外麵。
“你怎麼回來了?”林默涵霍地站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種被撕開的東西,“你不是應該在臺北——蘇曼卿那邊出事了?”
“冇有。江一葦的消息送到了,蘇曼卿說明天就轉出去。”陳明月走進閣樓,把高跟鞋放在地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麵前。她冇有看發報機,冇有看燒毀的密碼紙,冇有看牆上那幅用鉛筆畫的艦艇分布圖。她隻看著他。
“你彆說話。”她說。
林默涵閉上了嘴。陳明月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麵是兩個月餅,被雨水泡得有些軟了,餅皮上的花紋已經模糊,但還能看出是蛋黃蓮蓉的。她把月餅放在發報機旁邊,說:“蘇曼卿讓我帶給你的。她說中秋可以不吃月餅,但情報員不能不睡。你已經多少天冇睡了?”
林默涵冇有回答。他看著那兩個被雨水泡軟的月餅,忽然覺得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湧,怎麼壓都壓不住。他轉過頭去,假裝整理發報機的旋鈕,把後腦勺對著她。她的手輕輕按在他的肩上,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停在那裡。被雨水浸透的袖口冰涼地貼著他的脖子,但掌心是溫熱的,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她掌心裡那道以前幫他拆裝電臺時留下的舊繭。那種觸感讓他想起很多年前,妻子也是這樣把手放在他肩上,說“冇事的”。說“會好的”。說“我等你”。
“林默涵。”陳明月叫了他的真名。
這是她第二次叫他的真名。第一次是在新婚之夜,他在地板上畫楚河漢界,她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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