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臺灣:海燕的使命

第0509章指尖茶煙誤觸舊傷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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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9章指尖茶煙誤觸舊傷弦(第3/10頁)

,十月十二日出港,載煤一百二十噸,吃水四點一尺”那行字上敲了敲,壓低聲說:“沈老板,這數你彆往外頭用。前天第三處來人,把十月一號到十五號所有左營出港單都抄了副本,連運潲水的船都冇放過。魏處長現在信‘數字會咬人’。”

林默涵笑:“我懂。做生意嘛,貨重標低點,稅省一點,港務處那頭王主任睜隻眼閉隻眼就行。周參謀今晚來喝茶,我就聊聊潮位,不聊船。”

老鄭嘿嘿笑,遞他一根煙,冇點:“你沈老板是體麵人,體麵人不碰軍艦,隻碰潮水。潮水漲了,糖價就跌;潮水落了,左營的船才好出港——這話周孝慈愛聽。”

離開海關時,林默涵在西裝內袋把老鄭悄悄塞給他的半張抄件撫平。抄件邊角有鉛筆淡痕:左營大港主航道十月二十日零時實測水深十五尺二,小港低潮時僅四尺七——這意味著,若“臺風計劃”裡所謂“主力艦隊集結小港”是真話,那至少半數驅逐艦根本進不去。

魏正宏又在撒網。

林默涵在碼頭邊站了片刻。秋陽曬得人眼皮發脹,遠處一艘塗著白漆的海軍交通艇正靠岸,艇尾掛青天白日小旗,幾個憲兵端槍站在跳板兩側。他看見一個穿便衣的瘦高個正用望遠鏡往碼頭人群裡掃——第三處“盯梢班”的熟麵孔,綽號“鷂眼”,上次在貿易行對麵豆漿鋪坐了整整六天。

他冇停步,拎著那罐“雨前龍井”拐進巷口,從後門回貿易行。

傍晚六點五十,周孝慈準時到。

他四十出頭,方臉,鬢角抹了發油,西裝領子上彆著海軍參謀本部的琺琅徽,手裡拎個牛皮紙包,進門就笑:“沈老板,內人讓我帶盒觀音餅,說你上回送的凍頂烏龍她舍不得喝,倒把我罵一頓——‘人家僑商懂禮數,你一個軍校出來的粗人連茶都分不清’。”

林默涵雙手接餅,躬身延客入座:“周參謀謬讚。我這點門道,不過是早稻田教書先生逼著背過《茶經》——日本人講究‘一期一會’,咱們中國人講究‘茶煙待人’,你坐,我給你瀹這道武夷老叢,去去你身上碼頭鹹氣。”

茶臺早已擺好。建盞在前,青花杯在後,茶則裡是慧苑坑老叢,茶海是德化白瓷,連茶巾都熏過極淡的檀香。

蘇曼卿借來的阿春端著銅壺上來,左手無名指那道槍疤在燈光下一閃。她倒水時杯碟輕碰,三聲,極輕——“密急”。林默涵眼角餘光掃過,心口微沉:阿春這信號,是說門外“鷂眼”往這邊挪了二十米,或者咖啡館那邊蘇曼卿又截到第三處動靜。

他麵上不動,執壺洗茶。第一泡湯色橙紅,他斟半杯推到周孝慈麵前:“周參謀嘗這泡‘岩骨花香’,是不是比你們左營補給處食堂的粗茶夠勁?”

周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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