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5章藥瓶底字勘破蘇澳霧
第0505章藥瓶底字勘破蘇澳霧(第4/5頁)
,等我們發報,再一網打儘。”
“有可能。”林默涵接過簪子,指尖碰到她的手——涼,像海邊的礁石。“但江一葦的動機是真的。他妻兒在香港,每月要靠我們寄的‘安家費’活命。他冇必要玩反間,除非……”他頓住,想起江一葦上次送照片時多留的那句:“魏正宏把‘李濤’舊檔掛在條幅底下。”
“除非他被策反了。”陳明月接話,聲音很輕,“或者被威脅了什麼。魏正宏最擅長的,不是殺人,是拿軟肋逼人低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眼底的寒意。軟肋——江一葦的軟肋是妻兒,林默涵的軟肋是曉棠,陳明月的軟肋是……她忽然笑了下,把銅簪搶回來,插進發髻:“我的軟肋是你。所以魏正宏要是抓我,第一個撬開的,該是你的嘴。”
林默涵喉頭動了動。他想說什麼,卻被院外突然響起的狗叫聲打斷。不是尋常的犬吠,是訓練有素的狼狗,一聲,兩聲,三聲——軍情局偵緝隊的信號。
陳明月臉色一變,抓起灶邊的勃朗寧塞進袖袋:“是西巷口的方向,離這兒兩條街。”她瘸著腿往閣樓爬,“你發報機收拾好,我從後窗走水道撤,去蘇姐咖啡館的地下室。”
“一起走。”林默涵按住她肩膀,觸手是單薄綢衫下的骨頭,“水道口我熟,上月幫老柯修過柵欄。”
“不行。”她甩開他的手,銅簪在昏暗裡閃了下,“你是‘海燕’,我是‘明月’。海燕得飛,明月隻能照路。魏正宏要是抓到我,最多拷問我一個交通員;要是抓到你……”她冇說完,但意思都在眼裡——那會是整個臺灣地下情報網的崩塌。
狗吠聲近了,夾雜著皮靴踏地的悶響。林默涵不再爭,從顏料桶夾層摸出另一把槍——德製ppk,槍柄刻著“沈墨”二字的篆文。他把槍塞給陳明月:“後窗下水道直通後巷糞池,臭,但能蓋住人味。蘇姐的地下室有備用衣服,換上再走。”
陳明月接槍,指尖在他掌心停留半秒。她忽然傾身,在他唇角極快地碰了下——像蝴蝶掠過水麵,輕得幾乎感覺不到。“打完這場仗,”她學他昨夜寫在照片背麵的話,“一起回家。”
說完,她翻身爬上閣樓,從後窗翻出去。林默涵聽見瓦片輕響,然後是水道裡細微的滑落聲——她腿傷未愈,動作比平時慢,但夠穩。他轉身,把發報機裹進油布,塞進裝靛藍粉的空桶,再把桶推到貨架最裡層,用幾袋新到的朱砂蓋住。做完這些,他走到櫃臺後,拿起那本《唐詩三百首》,抽出曉棠的照片,放進貼胸口袋。
院門被砸得山響。林默涵整理下西裝領口,銅簪還插在那兒,燕頭朝外。他平靜地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四個特務,領頭的是個麻臉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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